哄(2/3)

美波吃完饭，把空碗放在中岛台上。她站起来想收拾，优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走了碗。

厨房里很安静。

洗碗机还在运转，嗡嗡的声音在空气中震动。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在中岛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方形光斑。

“妈妈，”优终于开口了，“你是不是在躲我？”

优没有接话，他把自己的碗筷放进洗碗机，擦了擦灶台，把用过的锅铲挂回原来的位置。

美波愣了一下。

“妈妈，”他说，“你过来一下。”

美波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她想往后退，优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勾住了她的手腕。

微淡了一些。

他的指尖停留在美波脖子侧面的青紫色吻痕上轻轻碰了碰。

“嗯。”

“好喝吗？”优问。

美波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们之间隔了大概二十厘米。

优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按了一下，那个位置皮肤薄，能感觉到脉搏。

“刚好，不咸。”美波又喝了一口。

美波看着他，优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嘴唇微微抿着，唇角向下，是那种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淡的唇形。

优把碗放进洗碗机，按下开关，机器发出嗡嗡的运转声。他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撑在台面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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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没有说话，就那样勾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慢慢按着，一下一下地。

美波想了想，“没有。”

优低下头继续吃饭，筷子夹起一块渍物送进嘴里t恤的领口有些大，露出了锁骨。

美波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碰到美波的手指，凉凉的，美波把手缩了回去。

美波想把手抽回来，优的手指收紧了。

“盐放少了。保姆阿姨不在，我凭感觉放的。”

美波站在那里，心跳越来越快。她感觉到了优可能的行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

“那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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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妈妈，你等一下。”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痛吗？”

“跳得好快。”他说。

美波吃完半碗饭的时候，优已经吃完了。他把碗筷放在托盘上，站起来，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水放在美波手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