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发现(2/3)

青羽从未见过爸爸这样的眼神，感动和震撼却只是一瞬间。她还没有忘记不远处站着的另一个男人，而几个月前，爸爸对他究竟表现得多么气急败坏。

梁叙没发现任何异常，对着女儿的脸一个劲儿地揉，一连声地叫宝贝、小宝，甚至无视cy就距离他们几步远，低头要亲她的脸。

尤其——

深情款款，千言万语，似乎都藏在那双眼睛里。

甚至因着血液里的酒精，那点儿喜悦的心情被放得无限大，即便是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也敢放松警惕跟孩子闹着玩。

男人收敛了笑意，往后退了退：“真的吗？”

梁青羽几番挣扎，将双手抵在他胸口，皱着眉往外推：

身后那道目光，存在感极强。她无法忽略。

“你！”

sp;可原本面无表情——并且应该一直面无表情——的老男人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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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着孩子的肩背，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哑声道：“没有醉。”

说实在的，他身上其实没什么难闻的味道。

没办法，青羽受不了爸爸在她面前表露脆弱，或者一丝一毫的依恋。

父女俩一举一动清晰落入他眼中。

随着心脏搏动加剧，她竟然开始觉得好闻。

她努了努嘴巴，不情不愿，不尴不尬，说：“别闹了，回去……回去啦！”

他们如何互动，如何亲近。男人如何亲吻女儿的头发，揉她的脸；女孩如何面

梁青羽震惊于他的放纵。不算过界，可她实在心虚。

偏偏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她心中的辗转与难办，一味搂着她表达亲近。

湿润的眼睛在夜色中看起来格外明亮，竟透出些许无辜。

梁叙这时候的确感觉到一些晕，但他心情没来由地好。这边的工作终于结束，之后就是难得的亲子时光。

青羽担心他说些不该说的，赶紧扶着人要往大门的方向走，一边拒绝他的靠近，一边抱怨：“混蛋，喝这么多！是不是答应了我不喝醉的？”

梁叙随着女儿的动作趔趄了一下，青羽赶紧拉住他，两个人随即靠得非常近。

这过程中，方从安始终站在原地，手里端着女孩子喝掉一半的果汁。

先前花架下的种种波动又被掩埋。

青羽这才确定他是真醉了。不至于不清醒，一些惨痛的经历教会他绝不要让自己人事不省，但理智也只保持清明到他回到女儿身边。

“臭死了！离我远点！”

只有浅淡的葡萄酒味道，掺杂威士忌的气息，显得攻击性很强。她说那些只是本能，又或者病急乱投医。

青羽的心又一次怦怦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