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最拿得出手的爱（h）(2/4)

客厅里陷入死寂。只有两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这么多年……都无法站在她的身边。” 江叙的声音低了下去，“而你，只用了一年，就拥有了她的全部……”

此刻的她，在经历了那些意外之后，一定又在想，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一定又在计划，用离开来“保护”所有人。她一定……又在偷偷哭泣。

江叙自嘲地笑了笑：“我也嫉妒你，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

“凭什么？” 他问，“凭什么……你能那么轻易地……就得到了她的爱？得到了她……坚定的选择？” 他想起樱音对陆行舟的维护，想起她为了不伤害陆行舟而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像被凌迟。

“直到……你出现了。” 江叙的目光是赤裸裸的嫉妒，“看得出来，你很温和且有耐心，满眼都是她。而她看你的眼神，是那么安心，那么依赖……”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眼神……”

“我认识她，比你早十几年……”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看着她在阳光下笑，看着她为朋友哭，看着她笨拙地关心每一个人。包括我这个……冷漠的人……”

他不能让她独自面对。他必须在她做出更极端的决定之前，找到她。

陆行舟缓缓走到江叙面前，蹲下身。他没有再动手，只是看着江叙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和一丝了悟：

“我怕我无趣的性格会让她厌烦……怕……怕连‘朋友’这个位置都保不住……”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只能用最蠢的方式‘保护’自己……也避开她……”

他明白了江叙的疯狂从何而来。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是积压多年导致扭曲变形，却依旧炽烈的爱意。这份爱，沉重、病态、充满了伤害，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如此深刻。

他擦了擦嘴角，离开了陆行舟的家。

江叙抹去嘴角的血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凄凉，“是啊……为什么……偏偏是她……能让人……这么放不下……”

“我看着她，情窦初开，和别人恋爱，看着她高中患得患失……”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而我……只能像个影子一样，躲在角落里看着……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陆行舟，你知道吗。我嫉妒你。”

江叙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他以为等待他的只有愤怒和驱逐。

陆行舟看着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江叙，愤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事一丝感同身受的酸楚，以及……一种冰冷的认知。

“樱音……可能真的无法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只剩下陆行舟一人陷入了情感的漩涡，他太了解樱音了。了解她笑容下那颗敏感易碎的心，了解她单亲家庭长大养成的，近乎本能的自我牺牲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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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我理解你的痛苦。”

是，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让她好好的……” 他心疼樱音总是被卷入这些不堪的漩涡，心疼她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伤害。

陆行舟他没有再看江叙，只是疲惫地说：“你走吧。樱音那里……我会去见她，在她难过的时候，我只想在她身边。”

“而且，你让我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