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2/3)

她分得清楚，所以没什么好说。游问一没有瞒她，还说愿意帮她，她更没什么脾气了。但想到母亲受的伤，流过的那些眼泪，一个月内暴瘦了20斤，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没法释怀，又委屈又恨。

sp; 今天的游问一有点不一样，表情凝重，有些疲惫，似是知道初初如果看了里面的内容并不会开心，也像是做好了某种断绝退路的心理准备。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距离她出来已经过去了10分钟，最多再呆10分钟，她就要回去。

两个人像在打哑谜。

车内重归安静，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游问一手肘抵在膝盖上，安静地听着。他计算着她的阅读进度，在听到她翻到中间那几页明显的停顿后，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目视前方的神情有些僵硬。

她的手顿住，抬头看他。游问一没再多说，无声地叹了口气，初初低头继续拆着文件。

“我可以帮你。”他盯着她。

初初一圈圈解开文件袋上的细绳，打开纸袋那刻，游问一突然出声唤她：“初初。”

“好啊，”她轻声开口，“那你弄。”

他没说话，只是静默地看着前方，眼神里透着些许晦涩。

真相远比预想的更荒诞——初父出轨的对象，竟是游问一的表亲。看到那几页时，初初心跳的很快，但她反应更快，她知道这不是游问一的错。只是那个人，恰好是游问一家的人，恰好如此。

游问一试图去牵她手，初初本能地缩了一下，他直接拉住，掌心覆盖她的手背，过了两秒，他将她手心反转向上，食指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一句话：【aneyeforaneye】。

“你要是想，我就弄。”他答得果断，“都是皆为利往之辈，没什么亲情可言。”

初初将文件重新塞回袋子，并将袋子扔到身侧的空位上。

“说什么？”

可她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他忍不住问：“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谢。”

游问一转头看她，等初初下文。

看完了。

“帮什么？怎么帮？”初初语调平平，“你要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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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的字母像是有千钧重，烙在她的掌纹里。初初低头看着手掌，没再说拒绝的话。

既然他表了态，那这事儿就先这样。回去以后，她会帮妈妈找律师，打官司，给妈妈多争取一些财产，保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