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3)

裴铮睡梦中感觉自己在被移动,他一边迷迷糊糊睡着,一边莫名想起来上小学那会儿写的命题作文——未来2020的世界。

“……痒。”他说。

靳荣说:“哥哥不希望你受伤。”

玻璃心【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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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铮轻轻嗤一声:“你这是威胁我。”靳荣平常说话谈判,讲究说三分留七分,从不过分压榨谁,胁迫谁,却偏偏对自己立下这么狠毒的誓言,毫无退路。

“嗯,威胁。”靳荣没反驳。

小学生对科技的概念还不深刻。

裴铮困得厉害,躺在靳荣臂弯里闭着眼睛,嘟囔道:“那你这么说,我只能不受伤了,荣哥,你趁人之危。”

裴铮:“你要信这么多教吗?”

靳荣吻一下,他就痒一下。

更何况他意识不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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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这样了。

“乖乖,好了……好了。”靳荣低声道:“我们不做了,别怕。”冷漠的靳荣已经悄然离开,现在拥抱着裴铮的,是那个温柔耐心的、只属于裴铮的哥哥。

靳荣轻声说:“我现在信了。”靳荣在十六岁之前是绝对唯物主义者,无神论者不相信任何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小孩来到他身边就信了。

伤口愈合的时候是会痒的。

躺着还一点儿不耽误睡觉。

希望?

“受伤”和“不得好死”无法等价。

皮肤被利刃破开、流血、结痂,当它愈合的时候,皮肤下的细胞在分裂,在生长,把那些断裂的组织连接起来,新生的血肉从边缘缓缓地往中间爬,直至彻底抹平那道突兀的山脊。

于是痒意从伤口蔓延到了心脏。

裴铮几个小时前被靳荣冷淡态度刺激到而生出的委屈,在‘惩罚’结束后又被靳荣千百倍地哄了回来,他浑身没力气,眼睛眯着,眼皮沉沉地耷拉下去,轻轻地说:“刚才不算,你说得不算。”

“算,”靳荣很会哄人——或许是只会哄裴铮一个人,哄得他心尖软乎乎的,此刻却又罕见地固执己见起来,摸着他的脑袋:“我们拉过勾了,佛祖、菩萨、上帝都看到了,所以算数。”

他记得自己那会儿写了个关于“空中飞毯”的东西,因为前天晚上靳荣刚给他读了《一千零一夜》,里面有个篇章,叫阿拉丁神灯,飞毯是阿拉丁的宝物之一,能在城市上空自由翱翔。

他问:“那你被威胁到了么?”



他每年都按时去捐香火,把成捆的钱放到佛像面前。说是封建迷信不至于,没有到那种地步,靳荣只是想:各路神明,他信得越多,能保佑裴铮的就越多,将来或许云开见月,逢凶化吉,也有他虔诚供奉的一份功劳。

靳荣吻上去的时候裴铮哭了。

靳荣逼迫他许下的誓言十分恶毒,又选了个好时候,如此趁人之危,以至于当裴铮后知后觉理解完那段话,靳荣已经握着他的手,郑重地拉完了勾,使誓言落地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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