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心动与心慌(2/3)

nbsp;她揉着眼睛起来，打开门，见是妈妈在客厅不停地拿起衣服裙子一件件放在身前看，全身镜被搬到了客厅，主卧房门紧闭，沙发上全是衣服。

“真的吗？”她又问，“你仔细看。”

“妈妈，都城很好玩吗？你好期待呀。”方思妤好奇的问。

周文丽卷了精致的大波浪，看来看去不满意，说卷发显老，于是花费两个小时又把头发拉直，在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最后选了素净的小白裙。

“不老。”方思妤说。

方思妤看着她。

“这样是不是更年轻？”

她发现妈妈的眼神里有很多情绪，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点点忧伤。

“我知道。”周文丽把手机放进包里，过会又拿出来，看了一眼，“七点十五了。”

“真的。”

“……是。”

周文丽手忽的一紧，下意识看向方昊，见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她说还行，就不再和方思妤说话。

方思妤后退了几步，眼睛看向主卧房门，又抬手看一眼手机，像是感受到她的求助，门开了，方昊慵懒的转动手腕走出来。

方思妤想到昨晚自己说的话，垂头轻轻咬住下唇，早就褪去的红晕又染上脸颊和耳尖。

周文丽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看着身上的小皮包，皱皱眉，把里面的证件和几样化妆品一股脑倒出来，装进帆布包里，将包挂在肩上。

周文丽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消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把手背翻过来，又翻回去。

她转过来看方思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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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行道树一排排往后退，阳光斜射进来，透过车窗玻璃在一家三口身上留下忽明忽暗的光斑。

妈妈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白净，没什么皱纹，但眼周有一点点细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妈妈，来得及。”方思妤说。

到机场大厅后，周文丽把方思妤拉到一边，又开始叮嘱，等她絮叨到一半，方思妤打断她。

“妈妈，

昨晚爸爸都给她屁股擦药了，真的只擦药，别的都没做，妈妈总是想得太多。

“思妤，”她声音轻轻的，“妈妈看起来……老吗？”

“妈妈，我会把门反锁好，也会提醒爸爸，不要对我太亲密。其实我明白的，只是爸爸并不是妈妈想的那种人，不过不管爸爸怎么样，我都会听妈妈的话保护好自己。”

化了妆又卸掉，只涂素颜霜和唇膏，头发扎成低马尾。

去机场的路上，周文丽在车上一遍遍看手机，锁屏界面上的时间从七点十二跳到七点十三，她关了屏幕，又打开，再关掉。

周文丽看了他一眼，迅速把目光移开。

方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姿态从容，他抬头看了方思妤一眼，目光平静，嘴角那道弧度淡淡的。

她不懂，但觉得这次旅行对妈妈来说应该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