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宫（窒息）(2/4)

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咔哒。

她松开了抓着项圈的手，改为撑在地面上。她仰起头，下巴抬高，将那戴着项圈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大殿幽暗的光线中。

肺部发出了抗议，一种灼热的疼痛感从她的胸腔内部向四肢蔓延。视野边缘处开始发暗，视野中的一切染上一层灰蒙蒙的色调。

萧衍将项圈的两端在她后颈处对准，轻轻一按。

那金属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抬手想去抠那道已经贴在她脖颈上的金属环。

沉揽月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玄晶地面上，仰着头大口地喘着气。

她抓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肤中。萧衍用另一只手提着项圈，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腕一抖，一股力量从他的手臂上传到她的手臂上，震得她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发麻。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萧衍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在缺氧的状态下寻找着最优的呼吸姿势。

萧衍将扣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向上移了一寸，五指收拢，握住了她后脑的一把头发，然后用力向下一拉。那一拉让她的头猛地后仰，下巴抬起来，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起初只是轻微的紧缚感，她还能呼吸，只是那呼吸需要比平时多用几分力气。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那道环在随着她的胸腔扩张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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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那金属环开始收紧。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呼吸渐渐开始变得困难，她不得不张开嘴来辅助呼吸，温热的气息从她微张的嘴唇中急促地进出。她的手指抓住项圈的前端用力向外拉扯，试图将它拉开些距离。指甲在上面刮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那金属环依然纹丝不动地贴着她的皮肤，继续以那种缓慢而无情的节奏收紧着。

“松手。”他说。

他在控制着那收缩的节奏，在让她体验到接近极限的窒息感之后，再给它留出一线空隙，让她的肺能够吸入刚好够维持生命但不足以感到舒适的量。

它在自动调整缩紧。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伴

“呃……”一声被压缩而沙哑的声音从她喉咙中挤出来。空气正在从她的气管中被挤出去，新的空气却无法以足够的速度补充进来。

萧衍向前迈了一步，弯下腰，伸手撩起她后颈的长发。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后颈皮肤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她的手抬起抓住了他的手腕，用了她此刻能调动的全部力气试图将他的手从她后颈上拉开。他的手纹丝不动。

他另一只手中的项圈已经靠近了她的脖颈，那冰凉的金属边缘触到了她喉咙下方的皮肤。她本能地向后缩去，后颈却被他那只手牢牢扣住。退无可退，她只能看着那道黑色的金属环离她的脖子越来越近。

“不要浪费自己的力气。”

然后他将项圈环上了她的脖颈。

那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大殿中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决定性的意味。项圈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的脖颈上，内侧的魔纹贴着她的皮肤，正好压在她颈动脉和气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