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扶在椅背上的那只手被轻轻一握,简舟转头抬起眸子:“他们怎么去世的?”
淋浴还开着,水雾缭绕,湿热的水汽糊住了镜面和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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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野的头发全湿了,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划过鼻梁,流至嘴唇。
张北野沉默了片刻,才说:“救人。”
“会追的。”简舟伸出手,勾住张北野精壮的腰,手指在后腰那两条竖脊肌上轻轻挠了一下,把人又拉了回来,“可是我还有其他债没还完呢,等还完了再追。”
简舟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仰着头承受这个吻。
“我们刚见面时的那桶绿豆汤……是我放在太阳底下晒馊的。”
“你又骗了我什么?”
“救人?”
这个吻比之前在毡房里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急切,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懒得再忍。
嘴唇微动,那滴水落了下去:“不会骑马这事,简教授的债已经还完了。”男人的拇指在简舟的颌角轻轻摩挲,“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重新追我了。”
张北野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桶钟迪送来,入口已馊的绿豆汤,竟然是简舟做的手脚。
就在最上头的时候,张北野却忽然掐住了简舟的脖子。
简舟的视野天旋地转,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头朝下挂在了张北野的背上。
他笑着低低“草”了一声,然后松开了简舟,弯下腰,猛地将他扛上了肩头。
张北野把简舟抵在墙上,热烈的拥吻。
少年时期的张北野,眉眼里已经有了后来那股子不吭声的狠劲儿,只是那时候还没被生活磨砺过,眼神干净得像草原上的天空。
他见过张北野扛草料,就是这样毫不费力地起手、上肩。
“我妈妈和我爸在草原上生活了十几年,”张北野的声音从简舟头顶传下来,他的手搭在椅背上,目光越过简舟的肩头落在相册上,“后来我爸心疼她,卖了牛羊,搬到旗里,做点小工程,日子刚好了没几年……他们就去世了。”
bsp; 越往后翻,照片里的小孩越长大,五官逐渐拉开,开始有了现在这副硬朗轮廓的雏形。
简舟略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费什么劲儿就想起了一件。
问话无人回答,张北野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带了过去:“这几天在草原上一直将就,我刚刚接通了热水器,你洗个澡吧。”
背后冰凉的瓷砖和身前滚烫的胸膛形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差,简舟的目光有些涣散,眼底烧着一层痴迷的光。
张北
但很快,局不局促就没人顾得上了。
简舟被掐着脖子不能动,湿透的睫毛微微颤动,他抬眼看着张北野,却不急着问为什么。
浴室很小,两个成年男人站在里面有些局促。
虎口卡在颌骨下方,手指扣住颈侧,把他的头抵在墙上,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