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酒精控制(2/3)

只是酒鬼目光涣散早已失了焦距，万事万物在她眼里不过一团虚影，只能强撑着混沌的神志拼命睁眼。

在又一次输入错误后，明霏咬着下唇，眉毛已经狠狠拧起：“搞什么鬼啊？”

“怎么一直不对，你是不是在耍我？”喝醉酒的幼稚鬼开始冲机器人发脾气，抬手戳向屏幕时，力道又急又重，指尖因为怒意微微发颤。

这话音量不大，偏在此处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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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看见递过来的物件还是准备伸手去接，指尖刚要触到东西，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来，身形当即晃了晃。

她重复一遍又一遍，这个小家伙也提醒了一遍又一遍。

季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对着眉眼蒙着一层醉后迷蒙，眼神涣散没有焦距，脸颊染着酡红的明霏反问道：“那你呢？为什么又喝酒，还把自己喝到烂醉？”

依旧没得到答案。

那儿，嘴里一直在提醒输入手机尾号才能取物。

季凛？

季凛周身气息蹙地沉了下去，眉眼悄然黯淡，只剩微不可察的落寞。

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太能分清眼前的人是18岁的季凛还是27岁的季凛，是现实中的季凛还是梦中的季凛。

惺忪迷蒙的眸子直直落在他身上，从修长的手指到那张清隽的脸。

一如从前那样

暖意顺着肌肤丝丝缕缕漫上来，那般触感熟悉得刻入心肺。

从前明大小姐有很多人向她献殷勤，甘愿为她当牛做马，眼高于顶的明霏一贯这看不上那看不上。

耐心告罄，她骤然直起身体便要抽身离去，视线却扫到一旁静静伫立的男人，那人一言不发，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正垂眼看她和机器人的笑话。

她不解，她发问，口齿却没了平日里的清透：“季凛……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季

男人应当是猜到了她的想法，选择主动靠近，一张熟悉的脸闯进她的眸中。

明霏心头微滞，这次站定后没有再接，反而扭头就走。

舔着她的瞧不起，没想到不正眼瞧她的倒是勾起了点好奇心和胜负欲。

输入错误，请重新输入……

“你怎么还在这儿？”明霏并不好糊弄，对着他又问了一遍。

身侧之人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胳膊，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没有说没有具体的名字，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

酒后容易吐真言，明霏也不例外：“因为有一个人总是出现……甩都甩不掉……”

明霏弯着腰，视线模糊，手指戳戳点点在显示屏上，她显然忘了发抖的手指不可能准确按中想要的数字。

男人只是低头用指尖抵在微凉的是屏幕上，准确无误按下一串数字，弯腰把东西取出来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