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捣乱计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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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五分钟的对话，从第三分钟就开始不对付，最后吵架的原因她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自己原本的好心情直接坍塌成了废墟。

老板站在门口，朝着不远处捡瓶子的老奶奶扬手招了招。

原来她还记得她

“一杯海盐焦糖拿铁和伯爵红茶千层，对吧？”

“嗯”

明霏愣了愣，抬眼看向她，低声道了一句谢谢。

无处可去

玻璃杯轻碰到木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把出神望着窗外的明霏拉回现实。

朋友没在身边，季凛和季瑛也不知道去哪儿，她是意外闯入这座城市的他客。

p; 美美收拾完，临出发前明霏却意外接到了明康的电话。

推开门，寻到熟悉的，靠窗的位置，没两分钟那位漂亮老板就来到跟前，像上次一样。

街面人不算多，一位老奶奶正弓着身子，在街边的垃圾桶旁翻找。

一勺蜜桃慕斯送进嘴里，绵软的慕斯裹着清甜的果香，甜度恰到好处，确实如老板所说，味道很不错。

“和上次一样吧”

等待餐品的间隙，明霏手肘抵在窗沿，手掌撑着半边脑袋，心绪沉沉地望着窗外。

连一面之缘的人都看出了她的低落。

她气呼呼的出门，气呼呼的打车，气呼呼的下车，下车后，她望着面前的门店有些许茫然。

老板将咖啡与蜜桃慕斯轻轻摆到桌上，语气温和：“东西好了，请慢用”

“是你呀，好久不见，请问要点些什么呢？”

老人的手探进桶内，仔细挑拣空塑料瓶，身后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袋子里已经装了不少收集来的瓶子，沉甸甸地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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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蛋糕最近改良过，比之前会更好吃一点，希望你吃完，心情也可以好一些”

她正细细品尝，眼角余光瞥见咖啡店的玻璃门被推开。

老奶奶脊背佝偻，苍老的身子弯成一道弧度，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吃力。

所以凭着记忆，她找到了那家第一天来落过脚的咖啡店。

她弯着眼，脸颊的梨涡又浅浅陷了出来。

老板说完朝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颊两边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