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生日(2/2)

“没有啊。”周絮絮讶然，“你怎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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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现在的她可以想起一个日期，一个人名，但那里什么都没有，记忆模糊不清，像失真的旧磁带。

平时周霏总是将自己的眉眼藏在头发里，现在突然暴露出来，被人像摸小狗似的揉捏，不可避免地露出郁闷的表情。

“过去了…吗。”周霏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嗯，过去了。”周絮絮坐回自己的位置，舀了勺排骨盛到周霏碗里，“快吃饭。”

日期吗？”

对于青春期时的记忆，周絮絮在药物和自己刻意的压制下已经变得很模糊。

周霏埋头吃饭，周絮絮慢慢地将手覆向小腹的位置——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浮木，就不必再害怕水底的水草。

没关系，周絮絮想。

一开始听到4月28这个日期时，她确实有些心神不定。好像有股刺耳的电流声一个劲地往她脑子里钻，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自己，没有在男孩面前表现处失态。

春末夏初的时候，她和带给她无限痛苦与伤害的过往剥离，但用了十七年才恢复这道伤口。

月底的时候周絮絮带周霏去理了头发，按照托尼老师的建议，剪了个所谓的狗啃刘海，露出眉毛和额头来，确实衬得人精神许多。

男孩的脸揉起来很解压，对方像个压力玩具似的任她动作，周絮絮扯了扯他的耳朵，“是我的事情，但是已经过去了。”

“和你没关系的，小霏。”

周絮絮盯着周霏，直到对方移开视线，才走过去凑过身摸了摸他的脸颊。

周絮絮失笑，“你一个男孩心思这么多呢？”

“……刚刚说过日期后，姐姐没有说话。”

周霏脸上起了层热气，红扑扑的，“因为我在乎，所以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