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尘】2是恋也是爱(2/4)

舒雨眠没再对我说太多，我们俩顺着美丽的园林散漫地逛。

“你上午在湖上见到我，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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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你祖母想去听戏，你带着妹妹去逛一逛可好？”

在我的再三保证之下，她总算肯抱了妹妹告别，与祖母出门。

偶尔我问她，她会为我介绍景物和格局，讲一段有趣的故事或传说。

“方才在崔姨母处已经说过了。”她离我始终有一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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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绞尽脑汁想出合适的话题，她也只是礼貌应和几句，并不热络。

“今晚我就去，妹妹放心。”我趁机离她近了些，不敢牵她的手，只有衣袂相连。

舒雨眠两道弯月眉扬起，十分不可置信：“怎么会同崔姨母闹脾气？她很宝贝你呢。”

我心下了然，邀请她：“私塾夫子来与我授课时，只我一个也太无聊了，不知能否请你来陪陪我？”

我停下脚步，直视她的眼睛：“不需要和我撒谎的，雨眠，我知道你是为我母亲的面子罢了。”

我一个劲儿点头，这是我求之不得的机缘：“好啊，我会好生照顾妹妹，母亲放心。”

“不许带着妹妹掏鸟窝，有事走正门不许翻墙，不许去跑马场，她身子骨不好，知道吗？”

“嗯？”她疑惑地顿了顿脚步，等待我的下文。

“你……”我犹豫着开口。

“胡乱听过一些罢了。”她在谦虚，可眸子里透出的闪光骗不过我。

“可惜我家人不愿我学这些。”

“你看了很多书吗？一肚子有趣的东西。”我问她。

她的态度与母亲在时完全不同，变得冷淡，周身快结出层霜。

我想象不到我失去母亲，故此更想象不到眼前的姑娘，在失去母亲的那天，甚至之后的每天，要怎样活下来。

她的遗恨，大概是她的母亲舒梦棠。

“没有撒谎。”她固执地摇头，“当时一见确实惊为天人，但我自知姐姐不喜欢我，怕说多了惹你厌烦。”

“要找个机会与她道歉。”舒雨眠悉心劝我，漂亮眼睛里满是我不懂的情绪，“不要拖得太久，免得年年遗恨。”

过往的混世魔王形象害惨了我，母亲根本不信，一句句叮嘱我，几乎把我的老底全抖干净。

园子中，山亭水榭错错落落。舒雨眠与我并肩走着，她不说话，我也犹豫着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个不孝顺的孩子。”

“不会讨厌的。”我急着对她解释，“那是我刚来梦泽，在与母亲闹脾气，不关你的事，我很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