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们一次都没做过今天我想让(1/2)
陆清晚时隔两个小时后才到家,爸妈因琐事外出要到下周一才回来,因此本该热闹的周五的傍晚此刻氛围静悄悄的,熟悉的陈设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寂。
玄关处摆放的男式运动鞋暗示陆清宴早已到家,奈何对方房门紧闭,就连客厅的灯都未曾打开。
自上次和周砚初约会结束后,她与哥哥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怎么说过话了,在她心虚的同时,陆清宴的自卑也为两人原本亲昵的关系蒙上一层阴影。
陆清晚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想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裂痕,直至一分为二再也无法并拢。
陆清晚拧动门锁,鼓足勇气推开卧室门走进去时,只见被褥高高鼓起一团不断颤栗着,隔着厚厚的棉被,她听见里面传来闷闷的、压抑到极致近乎破碎的抽泣声:
“呜…嗯…呜呜…”
哥哥细微的呜咽落在陆清晚心间就像把钝刀缓慢地割开皮肉,一阵阵揪心的疼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哥哥…”
听见陆清晚沙哑的呼唤,原本蜷缩的被团突然停止颤栗,紧接着,陆清宴修长的手拉开一角,露出那双哭到眼眶发肿的猩红双眸:
“晚晚,哥哥现在在你身边…是不是太多余了?”
他原本该高傲挺立的硕大狼耳此刻无力地垂在头顶两侧,连带着细腻光滑的绒毛也微微下撇,一小簇尾巴从被角钻出,轻轻扫荡着床铺留下道道褶皱。
哥哥难过时就会露出尾巴,这是陆清晚从小到大就知道的秘密。
“哥哥,我八岁那年就与你相识,这些年来都是哥哥牵着我的手和我玩乐,攒零花钱给我买喜欢的玩偶,十二岁那年我不小心打碎妈妈珍爱的花瓶时也是你替我揽下罪责,更何况青春期后每一次亲昵的接触都是和哥哥一起,你怎么会多余呢?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离开我呢?”
陆清晚眸底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诉说着这些年的点滴回忆,她快步跑过去坐在床边一把将陆清宴抱紧,额头抵在他跳动的心间默默流下眼泪,陆清宴被少女的温软撞得闷哼一声,他瞳孔骤缩,身体却率先反应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低低的啜泣声在卧室内交迭重合,陆清宴泪珠一滴滴往下掉,在她的肩前白绒渗出深色水痕:
“可你和他们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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