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2/3)

“邮件两次，电话一次。”

“想请教一个项目推进的问题。”

这天她下班有点晚，她走到路边，想着去坐地铁，身后有车灯亮起。

一辆黑色车停在路边，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

“有事？”

可接下来栖屿咖啡这个项目很快就让她焦头烂额。

岑年没矫情，程砚礼专注开车，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晚，也没有问她做什么做到现在。

“如果项目卡在资料口径上，相关部门一直不给原始字段，应该怎么推进？”

项目不大，也还没正式进交易流程。品牌方想在下一轮融资前梳理估值逻辑，顺便找几家财务顾问聊一聊，看谁能把扩张故事讲得漂亮。

程砚礼没立刻答，只问：“催过？”

岑年看着前方跳动的倒计时，几次想开口，又压下去。

“上车。”

岑年给运营部的人发了两次邮件，对方都说在整理。

车子开到路口，红灯亮起。

组里没人太想做，岑年却接了。

得有东西。

岑年回头。

岑年很早就明白，想留下来，光努力没用。

sp; 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实习生熬夜，就多看她一眼。

程砚礼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她一眼。

“说。”

调研的第一步就卡住了。

“运营

栖屿咖啡那个早期融资项目，就是在这个时候落到组里的。

她给加盟管理部打电话，对方语气客气，却一句实质内容都没有。

她需要机会，毕竟比起同期的同事，她没有多余的筹码可以挑。

品牌方给出的门店数据太漂亮，可原始口径一直要不到。运营部说门店日报需要统一脱敏，加盟管理部说加盟商联系方式不能随便外发，市场部倒是回得快，却只发来几页已经美化过的宣传材料。

程砚礼坐在里面，侧脸被车内昏暗的光切出很冷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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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