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2/2)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少一个。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两个孩子小心地放回婴儿床，走过来，在她唇上极轻地落了一个吻。

陈默俯下身，一下一下地吻她的额头。

他径直走进病房，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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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江晚月还带着生产后的疲惫，脸色苍白，却在看见他的时候，极轻地弯了下眼睛。

“哭什么。”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带着点笑意，“不是都平安吗？”

“我爱你。”

他没有出声，只是反复地、仔细地吻着她的眉心、眼尾、发际。像是确认她还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手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生疼，却又小心翼翼。

(正文完)

陈默每天按时出现，帮她擦身、喂水、调理月子餐。两个孩子被抱进来的时候，他学着护士的样子，笨拙却认真地托住小小的身体。男孩的哭声大，女孩安静些，他抱着他们，一点一点地哄。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陈默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表情是放松的：“母子平安。龙凤胎，一男一女。孩子指标都很好，产妇也稳定。”

陈默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着眼，很久才低声说：

几天后，江晚月可以下床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保温箱里的两个孩子。

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陈默的腿一软。

有一次，江晚月看着他坐在窗边，怀里各抱一个，阳光落在叁人身上，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透了。城市的早晨才刚刚开始，马路上车声渐起，远处有鸟在叫。而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四个人挤在一张床边，这是他们第一次，完整地待在一起。

江晚月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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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椅子空着，他一直站着，背靠着墙，眼睛盯着产房的方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护士进进出出，有人报平安，有人推进新的待产孕妇。他的手机震了好几次，全是公司的消息，他看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