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像狗(2/3)

瑟瑟缩缩的在被子里不知道怎么穿衣服，鼻尖红彤彤的，眼睛下面泛着一点点青，看起来脆弱又漂亮。

说话吗？要说什么？质问他吗？他会一气之下把我赶出家门吗？我还要上学，还有三年，他会恼羞成怒打我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死了吗？

“磨蹭什么，不上学就躺回去。”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给出一点点信号，可怜的狗就会留下涎水。

“别动。”透着股起床气。

孩子会陷入过度警觉和讨好状态，完全忽略之前长期的冷落或伤害。

就像赌博机，偶尔吐出的硬币比每次都吐更让人上瘾。孩子的大脑会极度放大那甜枣带来的解脱感，将其视为生存的希望。

江错生出一股感恩戴德。

无父无母的原生家庭，让小孩子把年长的那个当成自己寄托父爱或者母爱的载体，即便他不称职。

“哥，我要去上学了。”沙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肥软的屁股擦着江纣滚烫坚硬的肉棒。

茶几上摆着刚送来的外卖。

手忙脚乱的套好衣服，洗漱完，走出房间看见江纣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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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纣什么也没说，下床把衣服拿回来丢到江错身上。

江错继续一点一点挪动身体。

“上学的……校服在外面晾着。”

失去父亲的那一刻，江错给江纣加了一百层的滤镜，忘却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即便那些不愉快称得上是对她的虐待。

毕竟也算是江纣把她拯救出来的，对吗？

男人松开禁锢江错的胳膊，翻身坐起来，点了根烟。

江错无疑被训成了最听话的狗。

江错条件反射一样滑稽的僵在那里。

仅剩不多的良心让他放过了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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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纣吐了口烟，扫了她一眼。

男人既没有放她一马，也没让她偷偷溜掉。

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方法，江纣深谙此道。

“起来吃饭。”

期待着人听到放她一马，又期待人没听到自己能偷偷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