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所有人的梦境(2/7)

王明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刚才在宿舍睡觉，一睁眼就到这儿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广场边缘，校长王明远正站在那里，一脸懵逼。他旁边站着教导主任王振国，还有几十个教职工，全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人群又议论起来。

每一座石碑都高达十丈，通体呈青灰色，表面光滑如镜。石碑上刻着一个小人，摆着各种姿势——有的弓步冲拳，有的白鹤亮翅，有的金鸡独立，有的倒卷肱。每一个小人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石碑上走下来。

走近了，才看清那些石碑的细节。

“校长，咱们这是集体做同一个梦？”

人群开始向那边移动。

但这场面，真没见过。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面的青石。那石头冰凉光滑，触感真实无比。他站起身，又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虚无的白色。没有天空，没有云彩，只有无尽的光。

“你们看！那是校长！”

一个女孩小声说。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掐自己当然疼。可如果不是做梦，这是哪儿？”

“你们没有灵魂出窍。你们是在梦中。”

这时，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可以动！我可以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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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神奇的是，那些小人在动。

众人循声看去。

“我也是！这身体跟真的一样！”

“那边有石碑！好多石碑！”

另一个女孩点点头。

有人忽然惊呼。

“不知道……”

王振国在他旁边喃喃自语。

有人试着跟着小人做了一遍。一做之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听使唤。抬手，转身，踢腿，每一步都能做到位，跟醒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也是。我还在做梦梦见吃鸡腿呢，忽然就站在这儿了。”

“难道咱们是灵魂出窍了？”

“不知道。但如果是梦，这梦也太真实了。”

有人发现了广场四周那三十六座巨大的石碑。

他教书育人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它们缓缓动作，一招一式，清晰可见。红色的线条在身上流动，从脚底升起，沿着双腿，流过腰背，最后汇聚在双手。那些线条流动的轨迹，像地图，像航线，清清楚楚地展示着气血运行的路径。

王明远深吸一口气。

学生们看得入神。

操场上，学生们渐渐聚拢，议论纷纷。八千多人，挤在一起，却没有想象中的喧哗。所有人都压低了声音，仿佛被这片空间的庄严所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