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囊(2/3)

电话的收音有着细微的电流,徐钦州的声音便显得模糊不清,“我只做我该做的,但你又想让我做什么,我是猜不到的。”说着他还贴切的俯身看表,“你实在不忙,早点回国陪陪小钧,总留在外面不好。”

“天赐石麟,恭喜。”

徐钦州从未无比厌恶这个与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但他自己意识不到,是非对错,这是他性格最大的弊端,哪怕栽在这里也不可怕。

“你打电话的目的是来教训我吗?”徐钦州不悦道。

男人嘛,是一定要比女人高一头的。他对他老婆冷淡并不是一蹴而就,但源于她过于显赫的身份与事业,这是多少女人做不到的,于是男人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的忠诚。而男人本身并不具备忠诚的能力,两个人二十几年走过来,未有一天不猜忌。

他摸到装满水的杯子,拽紧她的舌头往里灌水,咕咚声混着呛咳声,药片在混乱里陶依依不得不咽下去。药量过大,发作自然成几倍快。她四肢都动弹不了,神色以肉眼可见的成效瘪了下去,徐钦州与她丰盈的身体贴近,轻轻说道:“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井虹利落的说:“只我一家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我听说了你在香港那位,藏好你的尾巴。”

徐钦州思忖了半刻,“她怀孕了。”

井虹也不耐烦,语调轻慢,“你的步子迈的太大,徐书记,做事情不要眼高于顶,这道理你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想明白吗?”

说是平调,与下放也没什么差别了。这是对他处风的惩戒,一份成果便拱手送人。他不认,接过的几桩大事都大操大办演到北京,演的太过分,前几日远渡重洋的妻子井虹来了一封电话。

徐钦州把身上的衣服剥下来,赤裸着上半身,从药盒里倒出几枚胶囊,手指插进她怪叫的唇腔里,硕大的药片成堆塞进细小的喉咙,陶依依使劲用牙咬他,和疯狗一样不管不顾的往下扯他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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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房间去。洗过澡后,书房里的电话蓦地响起来,徐钦州俯首在案正签文件,随手拿来电话。那头说了不清楚,但徐钦州停顿两秒,放下了手上的笔,更往椅背上靠了一靠,梁汶君如今不当徐钦州的大秘,他从首都平调,但梁汶君仍留在都内。

徐钦州听到是她的声音,不耐烦地握起笔放在指尖转了转:“你有什么事儿。”

井虹冷淡的笑了一声:“我说的你听不进,可以。可你不要因为你自己,把一家人拖下水。另外,徐佑均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他姓徐。”

电话里看不到女人的神情,井虹死死掐住有刺绣的窗帘布,满目荒谬。她怎么不知道陶依依?唯见过一面,约莫是两三年前,那时候陶依依是个学生的模样。几年过去,陶依依似乎离成人还有一段距离,怀孕、生子,她虚伪的替这个女人感到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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