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4小時存活率：21%(2/3)

「十五到二十分鐘。」

「不知道……突然从巷子里衝出来。」男人喘着气，「见人就咬。」

「目前意识清楚，没有攻击行为。」

他低声骂了一句，扶着收银台，像是快站不住了。

这不是普通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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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压住伤口。」

首页最上方是一则不到两个小时前发布的即时消息。

「不知道原因，却能算出存活率？」

【生存率为多重风险变数计算结果，模型将依新增资讯持续修正。】

时间几乎同步，世界却不同。

青禾市。

画面晃得厉害。

就在她拿出纱布与绷带时，视野中央突然出现提示。

林晚戴上手套，将纱布和消毒用品装进塑胶袋，放到男人面前。

影片到此中断。

两排齿痕深深嵌进肩膀，靠近锁骨的位置甚至少了一块肉。

林晚从未听过这座城市。

【青禾市和平区永安路117号。】

「那我的存活率是多少？」

「意思是，我有百分之九十七点九的机率在一天内死亡？」

她立刻报警，简单说明地址和男人的伤势。

确认这一点后，她反而冷静了一些。既然暂时回不去，她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那个低得异常的存活率究竟从何而来。

机械女声响起。

这是伊甸第一次主动出现。

男人将纱布压上伤口，额头

【目前无法确认。】

林晚正准备继续搜寻，便利商店的自动门忽然滑开。

是咬伤。

接线员听完后，第一个问题却是：「请确认伤者目前意识是否清楚，有没有攻击倾向？」

街道空荡，看不见其他人。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24小时存活率：21】

他大约三十岁，脸色苍白，右手死死按着左侧肩膀。血已经浸透外套，沿着手臂滴落，在地砖上留下断续的痕跡。

「另一隻手可以。」

「欢迎光临。」

急诊患者突然攻击医护人员，街头无差别伤人，警方多人合力才制伏失控男子。新闻给出的原因各不相同，精神疾病、酒后失控、吸食不明药物，看起来彼此毫无关联。

【是。】

咬。

【建议避免与伤者体液直接接触。】

「外面有人疯了。」

她点开一段路人拍摄的影片。

对疼痛反应迟钝。

林晚先看了一眼门外。

男人忽然抬起头，张嘴扑向离他最近的人。

异常暴躁。

「救护车多久来？」

【凌晨3时47分。】

林晚沉默下来。

原身二十二岁，除了长期熬夜，没有严重疾病，也没有任何迫在眉睫的危险。

「主要原因？」

「北城男子深夜持刀攻击路人，三人受伤，警方初步研判行兇者精神状态异常。」

她又问了日期，得到的答案与自己睡着前只差一天，年份也完全一致。

他的声音沙哑。

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有接近九成八的死亡机率。

难以制伏。

「原因？」

电话掛断后，男人抬起头。

「这些事情和我的存活率有关吗？」

林晚却发现，这几天类似事件正在逐渐增加。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不能帮一下？」

「你知道原因？」

往下翻，类似的新闻比她预想中更多。

「请与伤者保持距离，不要直接接触伤口。警方与救护人员正在前往，预计十五至二十分鐘。如果伤者出现意识混乱、抽搐或攻击行为，请立刻离开现场。」

「谁攻击你？」

其中两起事件，都有目击者提到咬人。

【可能存在关联。】

这里确实不是她原本的世界。

林晚盯着那个数字。

林晚走出休息室，从收银台下找到原身的手机。她先搜寻自己原本生活的城市，又查了熟悉的学校、公司和几个知名人物。

男人看见林晚，踉蹌着走向收银台。

「和刚才那些新闻有关？」

男人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自己拉开外套。

【现有资讯不足。】

男人皱起眉。「我手抬不起来。」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扶着门框走了进来。

林晚没有靠近。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看清他的伤。

「有没有东西能止血？」

「帮我报警。」

【伤者状态与近期异常事件存在部分特徵重合。】

除非真正的危险并不只针对她。

【伤者体液存在未知风险。】

林晚看向男人。

林晚又翻了几则新闻。

最开始出现过的文字再次浮现在眼前。

搜寻结果完全对不上。

林晚点开本地新闻。

昏暗的马路旁，一名男子被几个人压在地上。左臂明显骨折，脸上满是血，却仍以异常大的力气挣扎，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林晚从用餐区拉来一张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去取急救箱。

「现在的时间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