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新的路(2/3)

以现在的路况，根本不可能把人送过去再离开。男人自己也清楚。

林晚走进诊疗室。

「如果五天后还走不了呢？」

「也是。」

「这些全部带？」林晚问。

陆衡靠在配送车旁。

她睁开眼，第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直到身体的痠痛一起涌上来，昨天发生的一切才重新回到脑中。

另一边，陆衡已经把那只黑色公事包放进配送车。

几人很快开始整理物资。

沉辞走过去，把公事包重新往车里推了一点。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亮了。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陆衡回头。

男人显然已经从沉默里得到答案。

这句话落下以后，事情似乎就这样定了。

「食物呢？」

沉辞看见了。

顾沉来到北城，遇见沉辞，沉辞加入队伍。

沉辞也摇了摇头。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瓶装水留六瓶，其他让他先用自来水。」

几人最后确认了一遍诊所。

「北城东北侧。」

「你们今天要走？」

「你真的要？」

顾沉点了一下头。

可陆衡本来应该死在这里，现在却站在配送车旁，准备和他们一起离开。

「嗯。」

「很重要？」

「出去以后呢？」

林晚从旁边经过，已经懒得分辨这两个人到底是在吵架，还是在正常交流。

「这里的水还能用。」他转头看向沉辞，「能留多少？」

林晚忽然明白，顾沉不是不愿意救，只是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能做到多少。这和把所有人都带在身边完全是两回事。

距离这里很远。

「那个也带。」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记得的剧情不能再被当成答案，最多只能作为参考。

东西整理得差不多后，顾沉看向陆衡和沉辞。

陆衡从门口走进来。

「以前有情报。」

陆衡笑了一声。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从现在开始，哪些事情还会发生，哪些已经彻底改变。

「就是因为不知道。」

林晚忽然意识到，原着并没有完全失去作用，至少某些事情仍然按照原本的方向发生。

沉辞问：「去哪？」

「没有。」

「不会。」沉辞将药品分开包好，「以后只会更难找。」

这件事没有改变。

「会不会太多？」

顾沉看向他。

林晚没有反对。

顾沉把侧门的钥匙留给年

原着里，沉辞确实在北城遇见顾沉，之后成为同行者。

陆衡想了一下。

「怎么样？」

林晚拿起手机。

「够三天。」

陆衡没有再说，男人也沉默下来。

绷带、消毒用品、止痛药、退烧药，抗生素只剩少量。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林晚问。

「看情况。」

沉辞想了一下。

「先出北城。」

沉辞正在替年长男人重新检查伤势，顾沉和陆衡则站在车库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晚没有听过，沉辞却知道。

「我知道你们不可能送我。」他看向顾沉，「我留下。」

六点二十三分，电量只剩百分之四十一。

沉辞没有回答，林晚也没有。

男人报了一个地名。

「我知道。」

顾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男人靠在诊疗床上，脸色有些难看。

「那时候我们也帮不了他。」

「不是称讚。」

这确实是最现实的选择。男人现在连正常行走都困难，带着他离开，只会让所有人的速度下降。

「嗯。」

「你真的变了。」

「不知道还带？」

「我不跟你们走。」

林晚把能带走的食物和水重新装进背包，沉辞则从诊所里挑出还能使用的医疗用品。

「我现在开始理解你为什么会留在实验室里不走了。」

顾沉看了他一眼。

「你们有地方去？」

没有问要不要，也没有谁特地答应。

只是中间原本应该死去的人活了下来。

「那就先一起走。」

陆衡沉默两秒。

「留五天。」

「不知道。」

「我这样跟着也是拖累。」

「肿得更明显了。」沉辞重新固定好男人的腿，「至少几天不能正常走路。」

她立刻关掉不必要的功能，洗漱后下楼时，其他人已经醒了。

林晚站在旁边。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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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顾沉点头。

顾沉没有劝。

「你家在哪？」

林晚看向他。

「总比出去好。」他停了一下，「这里有门，也有水。」

陆衡看着他。

「以前你不会说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