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活着就行(2/6)

「嗯。」

「没了？」

顾沉沉默片刻。

「调到一起。」

「什么队伍？」

「会。」

「后来呢？」

「所以你会用枪？」林晚问。

他的眉梢动了一下。

林晚等了一会儿。

「这次不一样。」

「所以你们以前在同一个部队？」

「开飞机？」

「不会。」

「开车，急救。」

「特种部队。」

「你想知道什么？」

顾沉自己却不知道。

林晚愣了一瞬，才想起自己刚才已经说过一次。

林晚立刻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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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这一次，林晚是真的意外。

「怎么了？」

「没有那么久。」顾沉说，「十六岁认识，一起受训。后来进了部队，最开始不在同一组。」

「开过。」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顾沉没有回答，唇角却很轻地动了一下。

「没有。」

知道自己最后会成为多少人的依靠。

顾沉看了她一眼。

林晚忽然发现，他根本不像自己一开始以

大概是察觉她看得太久，他侧过脸。

她还真的想了一下。

「普通当过兵跟特种部队差很多吧。」

「一起待了十二年？」

「你是不是在耍我？」

林晚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哪里不一样？」

「还会什么？」

「真的假的？」

顾沉说得面不改色，眼底却明显多了一点笑意。

「嗯。」

林晚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她盯着他两秒。

「真的？」

「又难怪？」

「假的。」

「难怪。」

「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