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修罗场(2/3)

&ot;因为我不放心。&ot;

郑世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ot;藤医生。&ot;郑世越先开口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确认一个名字。&ot;我看了你的论文。关于创伤后依恋障碍的那篇。&ot;

藤言雨看着他的时候没有退缩。

&ot;你今天早上给她发了消息。&ot;藤言雨说，&ot;让她不要自己走出那扇门。&ot;

他说完这句话，拿起台面上那杯咖啡，转身朝酒店侧门走去。

&ot;你是不放心她，还是不放心她离开你？&ot;

藤言雨没有回应这句客套。&ot;你找我？&ot;

&ot;是和你待着。&ot;藤言雨说。

郑世越的视线从藤言雨的脸慢慢滑到他拢在李希法肩上的那只手，然后重新回到他的眼睛上。

两个人隔着酒店大堂大约十步的距离，中间是一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植和一块浅色大理石地面。

空气安静了两秒。

他看着郑世越，安静了两拍，然后说：&ot;那你对她的控制是什么？&ot;

他安静地看着郑世越，那目光里的东西很深，像一个人在看一副他已经看懂了七成、但还想看懂剩下三成的画面。

藤言雨没接话。

他这句话不带什么情绪，像是在纠正一个事实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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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只是觉得，既然你来了，也应该见一面。&ot;

郑世越往前走了一步，停在绿植旁边，把咖啡杯搁在台面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

&ot;藤医生，你分析别人分析得很准。但你有没有分析过自己？你把她留在你那里，是治疗需要，还是因为你舍不得让她走？&ot;

他的呼吸平稳，在缓慢的节奏里像一座不动的钟。

郑世越往前又走了半步，声音低了一些，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ot;你利用了她的移情。这不是治疗，这是交换。&ot;

李希法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ot;她本来也可以不来的。但她来了。&ot;

&ot;你让她住下来，是因为你发现她感兴趣的对象变成了你。&ot;

他的视线越过藤言雨的肩膀，落在李希法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bsp;他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她会下来、而他会在这里等到这一刻。

&ot;她昨晚需要一个人待着。&ot;

藤言雨也停下了。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回李希法身上，声音放缓了一些，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给藤言雨留下一句话：&ot;你想清楚了就好。&ot;

郑世越笑了一下。

郑世越的目光终于从李希法身上彻底移开了，全然地落在藤言雨身上。

&ot;治疗不需要二十四小时。我让她住下来，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ot;

藤言雨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