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玉佩(2/5)

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官怡却有些走神。她望着那些复杂的星图，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沉宁今天的目光格外深。仿佛每一次抬眼，都在观察她。

她站在廊下，看着手里的书卷，眉心一点点皱起来。

上官怡抿唇。“记住了。”

袖摆掠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极轻的风。上官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却莫名浮出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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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三三两两结伴去膳堂，有人出门坐上回府的马车。

她手腕一顿。“学生在。”

上官怡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想把手收回来，沉宁却已经松开，仿佛刚才只是单纯纠正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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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宁看了一眼。“错了。”

“天有列宿，地有分野。”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观星，不只是辨认星辰，更要看其运行，看其变化。”众人低头记下。

她一愣。“什么？”

之后，沉宁没有再提问她，相对平安无事的过了一下午。

“上官小姐。”

“今日讲二十八宿。”他抬手，铜制仪环缓缓转动。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讲上格外清晰。

“你指的是天枢。”沉宁走到她身旁，距离忽然拉近。上官怡闻到他衣袖间淡淡的檀香气。

放学的钟声响起时，天色已经暗了些。最后一缕日光斜斜落在国子监的檐角，将屋脊染成一层淡金色。学生们陆续从课舍里出来。

上官怡却往门口走着。

沉宁指向浑仪。

想什么呢。

而讲台上的沉宁已经重新翻开星图，神色平静。仿佛那个方才故意逼近她的人，从来不是他。

“你来。”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忽然。

“告诉本座，北斗七星何在？”

她摸了摸腰间，那里空空荡荡。那枚玉佩还在他手里。

又要去观星台。

她低头写字。笔尖落在纸面上。

长廊里渐渐恢复了白日里的喧闹。

“记住了吗？”

钟声再次响起，宁楚楚才赶到，好在沉宁也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入座。

想到那日突然收紧的手臂，她耳根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她立刻恼怒地甩了甩脑袋。

一想到那个地方，她就觉得胸口堵得慌，尤其是沉宁。虽然是她不对，可沉宁那日的举动也实在太过分。

“北斗七星。”他的声音就在耳侧。“在这里。”

沉宁看着她，“那就好。”转身回到浑仪旁。

她身体下意识绷紧，沉宁却神色自若。只是伸手，握住她拿笔的手腕，将她的手指缓缓抬高。

上官怡抬头，她抬起手，“在那里。”

一笔，又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