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渴了(H)(2/3)
我喉结上下滑动,却始终咽不下黏滑的情绪,姐姐对我还真是毫无防备,她那么信赖我,是因为我是她弟弟。
“姐。还要继续擦吗。”
姐姐的眼睛里还有雾气,她喝了太多,闻言,没什么反应,只低笑两声。
她近在咫尺,她早知我包藏祸心,还敢醉醺醺的回来。
她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运动内衣,薄薄的一层屏障,胸乳挤在那块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
可我难道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吗?
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或许她太信任我了。
直到又从下往上仔仔细细擦了一遍,从脚踝、大腿、顺着大腿根,每擦过的地方,都被我无耻的亵渎过,用手指,用眼神,不干不净,不清不楚,滑过一道潮湿的痕迹。
到了最隐蔽的地处,被一层桑蚕丝内裤阻隔,像来到了什么禁忌不可侵犯的祭坛。
她这话好像没有任何勾引的意味,她只是太累了,却让我忍不住浮想联翩。
病得一塌糊涂、可怖又扭曲。
“谢让尘,你最好只是擦身。”沙哑的、又带着些许戏谑的语气。
我呼吸加重,越发清晰认识到自己的无耻与下流。
又一次无人回应。
血液流向腿间,下身传来肿胀而恶心的反应,器物已然毫不知耻地挺立。灼烫的温度、既肮脏又兴奋,对她毫无抵抗力。
她蓦然睁开眼,攥住我领子,我心跳加速,“姐,我把你抱到床上擦身。”
她好像看穿我了,却容忍了我。
喉间发紧,我倏然觉得
我去厕所拽了个毛巾,浸满热水、拧干,回来俯身伸手揭开她胸罩扣子,忍住杂念为她细细擦拭身体。
姐姐喝得好多,浑身酒气挥之不去,越擦、我越觉得酒气熏得我头胀而晕,脑子混沌,耳廓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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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会知足的人。既然打开了我贪恋的闸门,那就来满足我贪恋的欲望。
容忍我是很不应该的。
我把她抱到床上,手指发抖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触碰到灼热肌肤之处从指尖开始蔓延开酥麻。
可弟弟是很安全的人吗,她怎么能忘记,我还在生病。
我褪下她衣物,小心翼翼擦过身上每一处,从胸乳到小腹,平坦小腹微微露出马甲线的痕迹,毛巾擦过那里,眼前禁忌的边界在晃动、模糊,紧张得揪住心脏,伸出的手试探又退缩,心怀不轨而又恪守本分。
nbsp; 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