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水下(h)(1/2)

水汽像一层薄纱笼住了两人。林谢晚将脸颊在他胸前贴了一会儿,手随意往水下捞了一把,捞住了某物:“你什么时候硬的?”

晏云下说:“不知道。”

林谢晚挑了挑眉:“你不知道?”

“嗯。”

他面上看着倦怠,身下的阳具却依旧生龙活虎,两句话的间隙又在林谢晚手中涨大了些许。

她不知所措地轻手捏了捏,晏云下的手也顺势覆了上来,带动她的手,圈着肉茎上下套弄。

巨物昂扬威武,温池水稀释了它表面覆盖的粘液,让她的手和他毫无阻隔的接触,触感温热细腻,能摸到冠状沟褶皱处柔软细微的褶皱感。

她套弄了几下,背侧过身子,一条腿卡在晏云下两腿间,扶着肉茎缓缓坐了下去。

背过身骑乘的难度和昨晚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她没法攀着他的肩借力,全靠腰腿的力道。水下交合不如想象中那么顺滑,她吃得寸寸谨慎。甬道一缩一缩,绞得晏云下胯下阳具硬得发痒。池水本就温暖,两个人都额角沁汗。

一坐到底,林谢晚轻轻呻吟了一身,花径饱胀酸涩,别有快意。二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一丝水分也进不去。

她适应得很快,扭动着腰肢缓缓抽插,用花穴紧紧嘬吸晏云下。小腹温暖得池水浸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今晚的热情全然在晏云下意料之外,像一个不敢惊扰的美梦,他尽力克制,却本能般抱住她,从背后咬她的耳垂,手伸到她胸前。两只酥乳被又是揉,又是捏,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

林谢晚忍无可忍,报复似的用力骑他,龟头次次到顶,力道蛮横霸道,坐得他闷哼了两声。可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没一会儿,她就把自己骑得疼丝丝、泪涟涟的,败下阵来。

晏云下搓揉着她的乳珠:“舒服吗?”

林谢晚:“……嗯。”

他道:“‘嗯’是什么意思,上面舒服,还是下面舒服?”

她转过头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晏云下顺势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舌尖侵入口腔几经索取。林谢晚被亲得眼冒金星,急忙转过脸去。

水下的欢好很是隐蔽,不会传出淫荡的啪啪声,只见水波一圈圈荡漾开,哗啦哗啦。可林谢晚低估了池水的压强,只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

晏云下扶住她的腰,两个人一齐站起,他转守为攻,用力顶撞,下腹拍在她臀上,又狠又急。

林谢晚酥倒,晏云下托在腰间的手成了全身唯一的支撑,她却浑不觉紧张,将身体毫无保留地交由他。他们的身体,早已在多次交合中变得无比契合,无需迁就便给到对方极致的触感,一个纵情驰骋,一个吞吐自如。

“……嗯啊啊、好舒服……”

她的吟叫欢愉,整个人欲仙欲死,一边呻吟一边道:“……啊,晏云下……好、好圣君,你和以后的夫人也会做的这么舒服吗……啊!”

忽然,身后人身体一僵,道:“你说什么。”她惊醒。

晏云下推开她,深深呼吸,声音哽了一下:“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

林谢晚低着头,不太敢看他的表情。两个人僵持原地,湿哒哒的身体往下滴着水,温池殿内回声清晰可闻,情欲瞬息褪却。

少顷,她自暴自弃地抹了把脸:“只是同你开个玩笑,要这么生气吗。”

晏云下道:“可问题在于,我不觉得好笑。”

林谢晚:“你就当我喝醉了,说了个胡话吧。”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他满意,晏云下兴致全无,捞过架子上的布巾擦干身体,离开了温池殿。

池面水波慢慢归于平静,殿门闭合,隔断了外头廊下的夜风。林谢晚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爬上岸,慢条斯理地收拾妥当。

回房时,衣衫还半湿着,贴在背上。

房间里空空荡荡,死寂非但没有抚平他胸中郁气,反倒让怨念不断发酵,滋长成汹涌的戾气。他坐了很久,久到外袍上的水汽都蒸干了大半,门外还是没有动静。她没有追过来。

心头闷痛得透不过气。窗外传来夜风吹过廊下的声音,很轻。他抬眼看向门口,目光在门板上停了几秒,又收回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忍无可忍,他终于站起身,一把拉开门。

林谢晚就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晏云下目光稍显意外,看了她几息,伸手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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