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正吹着，听见头顶传来于山栖那还带着些抽噎的声音：

“再说一遍。”

“那晚，你问我觉得你怎么样，你说调酒是你故意学的，你说柏杉不如你，你说你就敢说，你还说你最喜——”

“我喜欢你。”

他重重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尽量平缓地开口：

“徐烈，你知道吗?”于山栖突然开口，“其实那天晚上，我记得你说的几句话。”

“我——”

“腿疼，划到了。”

“我，我怎么会不答应啊?”

“我说——所有你以为是巧合的事情，都不是巧合。学校是故意的。宿舍是故意的。那晚的酒也是故意的。”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每一个字都落得小心而珍重，“我喜欢你，也是故意的。”

徐烈猛地抬头，后脑磕在仪器上发出重重的“咚”一声，也只是毫

徐烈一把捂住于山栖的嘴，于山栖瞪大眼睛，唔唔唔说不出话。

“你听到了，然后……你答应吗?”

他的唇贴上去很轻，只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感觉到徐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然后，另一只手贴在了他的侧脸上，掌心的温度覆着他的皮肤，温热的。

“那你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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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山栖泪眼汪汪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半天才哽咽出声：

“……不答应也没关系，我……我不强求的。不哭，不是要给你压力的意思。”

那烧杯里冒出的白烟有些刺激性，人体黏膜变得比平时敏感得多，以至于情绪也因此被扩大百倍。

于山栖安静地听完了，然后他拨开徐烈的手，向前倾了倾，吻了徐烈。

徐烈一下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嗯。”于山栖低下头，把脸往徐烈的掌心里靠，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带着一点含混的颤抖的紧张，“我听到了。”

动，警报器还在远处嘶鸣，但那些喧嚣似乎都被这片狭小的空间隔离开了。

徐烈心脏猛地一跳，连看于山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那个吻慢慢加深了，潮湿灼热的触感在口腔中弥散开来。那种被包裹被深爱被掠夺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他。于山栖只觉得手脚发麻，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徐烈捧着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徐烈看着他，距离近到能数清他睫毛的弧度，烟雾散射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流动着。

徐烈赶紧缩到一边去，腾出一些空间，把于山栖的小腿架在自己腿上，心疼得轻吹那两道还在渗血的伤痕。

“……再说一遍。”

徐烈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我喜欢你。”

许是太过于紧张，忘了还身处这么个狭小的空间里，徐烈一侧身，于山栖被挤得小腿撞在旁边的仪器上，先前被玻璃碎片划出的血痕被挤压，疼得他眼泪顿时涌出，“啪嗒”一滴落在徐烈手心。

但于山栖没有退开，过了一会儿，他脸涨得通红，嘴唇有些肿了，微微偏开头，鼻尖蹭着徐烈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