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白雪初逢》第十三章雪地騎射(2/5)

萧墨珩照着他的指点，从侧前方缓步靠近。那匹小马察觉有人走来，便转过头，安静地望向他。

「马的耳朵自然会动。」

岳震山走到马鐙旁，继续指点：

萧墨珩走到马旁，没有急着踩上马鐙，而是先看了看手边的韁绳，才抬头望向马背。

他忍住没有缩手。

虽然依旧生疏，走得也是四人中最慢的一个，却没有再犯过方才的错。

岳震山耐心指点：

岳震山问道：

「牠现在只是慢慢走，不会突然跑起来。」

「我的腿用了力。」

萧墨珩答得坦然，并未因自己不会骑马而觉得难堪。

萧墨珩依言走近。

「马容易受惊，不喜有人突然从身后靠近。殿下先从侧前方慢慢走近，让他看见你。」

「接下来呢？」

霖总算踩稳马鐙，翻身坐上马背。只是他年纪尚小，又是第一次骑马，难免有些紧张，两手将韁绳攥得死紧，连肩背也绷得僵直。

他身形微晃，手中的韁绳也随之收紧。小马受到牵制，很快又停了下来。

萧景霖正要反驳，岳震山已转身看向最后一人。

萧墨珩停下脚步，抬头问道：

萧承睿瞥了他一眼。

「可以摸牠了。」

「我只是没想到牠的耳朵会突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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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没有多难。」

「四殿下先站到这里。」

萧墨珩低头想了想。

替他准备的是一匹黑褐色的小马，个头不高，性情也颇为温顺，自方才起便一直安静地站在原地。

第一次踩上马鐙时，萧墨珩的动作明显不如其他三人熟练。身体才刚离地，左脚便在鐙上滑了一下，他只好重新落回地面。

岳震山站在一旁，未立刻指正，只问：

萧墨珩一时不习惯，下意识夹紧双腿。

萧墨珩已自行站稳。他低头看了看马鐙，又回想起方才萧承睿上马时的动作。

这一回，萧墨珩没有急着催马前进。

萧墨珩依言将手递到小马面前。小马低下头，在他掌边轻轻嗅了几下，温热的鼻息拂过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在迈出第一步时，他的身体仍绷得僵硬；到了第二步，便稍稍放松了一些。待走出十馀步后，他渐渐摸索到其中的感觉，开始试着随着马背的起伏调整身体，不再僵坐着与那股晃动的力道相抗。

「五殿下不必使这么大的力气。」

「上马时，左脚先踩稳马鐙，双手扶住鞍桥，切勿拉扯韁绳借力。」

「大致如此。不过无论是腿上还是手上，都不能只顾着使力。殿下得让牠明白，你究竟想要牠往前、停下，还是转弯。」

萧墨珩低头看了一遍马鐙与鞍桥的位置，将他的每一句指点都牢牢记在心里。

「往前。」

岳震山始终在旁留意着他。

「四殿下。」

岳震山走到小马侧前方，抬手示意。

岳震山忽然出声：

萧墨珩依言走上前。

片刻后，小马重新抬起头。岳震山见他并未抗拒，才道：

萧墨珩抬眼看向前方，

「双腿让牠往前，韁绳控制方向？」

他先放松双腿，又将攥得过紧的韁绳稍稍松开。身下的小马察觉力道放缓，果然安静了许多。

萧墨珩点了点头，试着放松方才绷紧的双腿，又依照岳震山的指点，重新调整坐姿。

「先伸出手，让牠闻一闻。」

萧墨珩依照方才所学，双腿轻轻夹了一下马腹，小马便驮着他缓步向前。

「四殿下，向左转。」

萧景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韁绳，依言稍稍放松力道。

马匹驮着他缓步向前。起初，他仍有些害怕，身体坐得僵硬，一连走出数步，见身下的马始终温顺安稳，脸上的紧张才渐渐褪去。

岳震山看了他一眼，点头说：

「既是第一次，便不必急着上马。」

「四殿下从前可曾骑过马？」

直到真正坐稳，他才发现，站在地上看旁人骑马，与自己坐上马背，竟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方才也不知是谁，连马耳动一下都要躲。」

小马立刻向前迈出一步。

绕完一圈后，萧景霖下马时，神情已比上马前轻松许多。

「殿下双腿一夹，马便以为你要他往前。」

「所以骑马不能只靠韁绳。」

岳震山这才道：

「不错。」

萧承睿闻言并不意外，岳震山神色亦如常，并未因他从未骑过马而露出异样。

萧承睿也站在原处看着。起初，他并未将萧墨珩的表现放在心上，直到那匹小马走过半圈，他才发现萧墨珩握韁的姿势已与刚上马时不同。

第二次，他先将双手稳稳扶在鞍上，左脚踩实马鐙，才藉着腿上的力气翻身而上，总算顺利坐上了马背。

「四殿下可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萧景霖见状，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

眼前的视野突然高了许多，身下的马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挪动，都会带着他的身子轻轻摇晃。

萧墨珩这才明白过来。

岳震山站在一旁提醒：

萧墨珩抬手抚上马颈。掌下的触感与他想像中有些不同，柔韧的皮毛下透着温热，还能感觉到马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今日是第一次。」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