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2/2)

卫青云笑出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笑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贴着她耳边又说了一遍：

江家老宅位置高，站在回廊上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烟火，近处的远处的，层层迭迭，铺天盖地。

她将环着卫青云腰的手紧了紧，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指纹解开，单手按了几下，趁着她看烟花看得入神，操作好了才把手机收回去。

江照月眼睫轻颤，将人揽得更紧。万千烟花在她们身后不住地升腾炸开，落了满城光雨。

老宅的夜空被照亮了。到处都是光芒炸开的声响，彩色火光在云层下面流转，又一簇一簇地坠下来，像是要把整个黑夜都烧出窟窿。

零点的烟花准时升空。

卫青云惊叹了一声，仰起脸。江照月侧头看着她的侧脸，看烟花倒映在她亮晶晶的眼睛里，红绿蓝紫流转不休。

饭后卫青云拉着江照月去院子里看烟花。江薏缩在客厅陪江父看春晚，隔着窗户还冲她挥了挥手，没跟出来。

卫青云仰着脸，眼睫在冷风中颤了颤。她吸了吸鼻子，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面对江照月，踮起脚环住她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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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还没开始，两人站在老宅的回廊下。卫青云把江照月的胳膊拽过来环在自己腰上，自己往她怀里缩了缩。

江照月坐在原处，看着她们一个跑一个追，看着两个同龄人肆意打闹，江薏笑声清脆，卫青云脸颊泛红，嘴上半点亏不吃。

江照月低头看着她，见她脸冻得红扑扑，便抬手用手掌轻轻捂了一下她的脸颊。卫青云在她掌心蹭了蹭，像只取暖的猫。

她低下头，把剥好的橘子脉络轻轻收进掌心，攥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

“新年快乐，老婆。”她贴在江照月耳畔说，声音带着笑，尾音轻轻上扬，“你转这么多钱，也不怕我卷款跑了。”

p; 两人绕着院子追打两圈。江父皱着眉说“像什么样子”，但也只是随她们去，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院子里有些冷，卫青云裹着大衣，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江照月没系围巾，只戴着手套，站在她身旁。

“新年快乐，我的小哑巴。”

零点的钟声刚过，卫青云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犹疑着掏出来看，发现是两条银行卡到账信息。

那么相配。一个alpha一个oga，年龄相仿，样貌各有各的明艳，站在一起像对璧人。

一条五百二十万，一条一千叁百一十四万。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又一震，是父母的转账。

江照月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打字：「新年快乐，健康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