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3)
垂下头,眼睛微眯地盯过来,如同候鸟归巢,眷恋温柔地拍拍他的后背。
三十多岁的人,连牙疼还要抱怨也太没用了。
吃了消炎药,周莫给他找了个冰棒贴着,冷的一碰没那么难受。
江宸半睁开眼。
江宸习惯左脸贴着枕头睡觉,刚好拔的那颗牙齿也在左边,稍微转转就能碰到。
“谁叫你连牙疼都不告诉我,我就只能回来哄你睡觉了。”
今天太累了,光是和几个包工头沟通都花了很长时间,大家各有各的想法,每个人都有道理。
岑暮森那边停顿两秒,很快笑起来说他,“阿宸哥哥是小孩子吗?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念故事才能睡着。”
说话有些结巴,撑着手臂要从床上坐起来。
边看剧边吃,都完事后准备直接睡觉。
跟哄小孩子一样:
后来岑暮森就开始在他耳边念书。
江宸笑着说:“好。”
江宸牙疼,就岑暮森说,他听着。
只是晚上躺在床上就疼。
这样的生活持续一周。
早上给岑医生发过去的消息,对方到现在连个电话也没有。
又一下睁得很大,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孔以为自己在做梦。
江宸很喜欢听岑暮森的声音,以前就喜欢,这会儿道,“你随便找一本医学书给我念吧,念着念着我就睡着了。”
稳定、舒心,很有归属感。
俩人现在每天睡觉前都要打个电话,互相说说话。
时至今日,江宸早就过了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时期,没有消息就自己洗澡,点了个蒜香鸡翅的外卖。
倒在床上又因为刚拔牙,牙骨那儿有个凹陷,不太习惯就侧着睡。
 
“你那也不是故事书啊。”江宸有点没脸。
一股热气席卷他的背,是刚洗完澡的水汽。
被对方熟练地捞回臂弯里。
今天江宸刚从工地回来,洗澡睡觉前和往常那样看眼手机,没消息。
一张嘴嗓子也哑,问他:“你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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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拔了牙疼肯定是疼的,尤其麻药过了以后,但即便是疼江宸也没跟人说,本来就挺正常一事。
什么“激光”,“发光二极管的基本原理”,随便念几句江宸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打开他房间门,进来,坐到床边,拉开被子躺进去。
江宸在太阳底下站一天,嘴巴都磨得说出几个水泡。
作者有话说:
“那不一样。”岑暮森说。
接着那边有护士喊他,他回头一应,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却没立刻挂断电话,“要是疼的话跟我说。”
但今天是单方面的。
“别动。”来人在他耳边低声警告。
“行了啊,你们那边才几个医生啊。”江宸说他:“华江这边一进来全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