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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了个叫做玛丽&iddot;米勒的女人来照顾她就算做是费心了，毕竟虽然不多在意，但他还不想下次再见就发现他的东西成了恶臭腐烂的尸体，那样很没有意思的，他还不至于犯这点错漏。

他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情绪，&ldo;就像是我把你埋葬了，我亲手埋葬了你。&rdo;在那双眼里浮现癫狂的快意，他害死的人当然不在少数，但是像这样、哦他觉得他像是埋葬了对方的情况前所未有，至于曾经活埋了某人或某些人，他觉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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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黑短卷发、半睁着眼睛，看起来气息奄奄，也许只有七八岁大的孩子，蜷缩在角落全是泥灰的破旧幕布上，在昏黄寂静中几乎听不见她的呼吸声，只有细微的胸膛起伏证明她尚且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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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在笑，惊喜地、癫狂地、发疯地笑。

&ldo;我本以为你无趣的，甜心，&rdo;小丑睁大了眼，表情惊喜，装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但他半蹲着，把自己从嘴角涂到耳根处的猩红油彩抹下来，然后漫不经心地涂在他面前这个孩子脸上，她睁不开眼，也没有任何回应。

&ldo;属于我的‐‐&rdo;

就像是听不见、看不见，脑袋里也是空空荡荡的一无所有，所以她是一个被仙女教母挥舞着魔法棒变成人的木偶?

但他竟然难得地弯下腰去，把这个木头变成的小女孩抱起来，他开始哼马戏团里经常会播放的曲子，欢快昂扬、富有节奏感，然而被他陡然地拉高某些音节，于是曲调变得古怪又难听。

他的语调逐渐低沉下去，然后染上别样的意味，&ldo;天啊，你应该知道我的仇人对手、那个该死的疯子也有个他的助手，现在我和他平等了，本就应该这样。&rdo;

天啊，他的天啊‐‐

即便她并不回应，昏沉的光照进她眼睛的细缝里，一切都干涸死寂，小丑的语气里充满了喟叹，而他只会对她更满意，搂紧怀抱像要把她勒死在这里，然而她也还是一个木头，迟钝且吝啬地拒绝给出任何回应。

那头糟糕的绿色头发因他笑得前俯后仰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糟糕，和惨白肤色、猩红油彩搭配在一起，却和马戏团里的小丑演员决然不同，毕竟他发疯了，而疯子总是有些不同的，他可不能泯然众人。

&ldo;但我知道你是我的礼物对吗?也许我应该有个属于我的‐‐&rdo;

小丑带着令他满意的礼物回去，但他每次从阿卡姆那个鬼地方出来总有点&lso;小事情&rso;要去办，何况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的分量值得时时惦记?

被穷凶极恶的罪犯登门拜访的玛丽&iddot;米勒说这间屋子是她的，而在小丑给出的要么死要么照顾这个小东西的选项里选了后者，所以现在她是她的责任了。

游乐场外是一片荒地，小丑抱着他所获得的礼物走出去，在路旁捡到他之前丢下的和西装外套同色的礼帽，低着头，像是触摸墓碑那样，轻轻地带着点挑逗意味地把帽子盖在她脸上。

……

&ldo;从现在开始……好孩子，你是我的了。&rdo;

lso;小惊喜&rso;，她竟然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