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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沈艾浑身脱力。她瘫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满脑子都是姜暮那句“声色游戏，各取所需”。

“请等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会了我成长这件事，我还是心存感激的。托您的福……”

头发，总是会长。命还在，就总还有时间。

姜暮的口若悬河，被沈艾一喊一问，立马乱了阵脚丢了铠甲，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万籁寂静。

转身之际，沈艾听到了背后姜暮的喊声。她以为柳暗花明又一村，有些欣喜地回头：“阿暮……”

作为这段感情里的“受害者”，小孩有权利向她发泄情绪。

沈艾呼吸不畅。

“受伤了还到处乱跑做什么？进来说吧。”

“艾姐，暮姐开直播了

眼见姜暮打开门进去，沈艾没有得到许可，不好再贸然跟进去。

“是我唐突了。”沈艾妥协，“你早点休息。”

沈艾不接，姜暮便将卡放进了她夹克外衣胸前的口袋里：“生日快乐，艾姐。”

她用指甲掐在手心，用手心的痛提醒自己不要心软：“您听岔了，我刚刚说的很明白，我对您，心存感激之情。”

仗着自己的爱，仗着自己的愧，她是唯一有资格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人。

下一秒，她迈开一步，朝着沈艾背后扬声道：“卫芊菡，你找我？”

“突然想起来，有一样东西你忘了拿，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沈老师稍等片刻。”

……

她不怪她。

“沈老师。”女孩礼貌行礼，未得到的任何回应，“姜老师，我……”

犹如溺水。

“阿暮，”沈艾无比真诚地看着她，“你当真厌恶我至极吗？”

“如果说这些狠话，能让你发泄心里的情绪，觉得好受些，我全数接受。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沈艾言辞恳切，面如秋水，实则一颗心已濒临悬崖摇摇欲坠。

“你今日对我的所言所行，是因为我当年的不辞而别，还是因为，你身边有了新的伴侣，或…钟意对象。阿暮，我希望你，给我一个真实的回答。”

只两分钟，姜暮再次来到门边，脸上恢复了客气而疏远的笑：“过几天就是沈老师的生日，不知道您会回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张卡，您应该还认得吧？里面的钱想必足够买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了，您自便。”

自食苦果，是她在回来前就预料到的。所以姜暮的咄咄逼人，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挺直腰背，以女王姿态转身。这辈子她从未讨好过谁，从未如此低声下气“求”过谁。姜暮是例外。

这次换她，像个乖巧的小孩等着屋里人带出来的糖果。

沈艾欲上前扶她，被她伸手挡住：“沈老师，成年人的世界，声色游戏，不管是谁，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罢了。没结婚，不代表身边没人，我个人的感情隐私就不劳沈老师费心了。”

助理收拾好房间及行李，按惯例翻阅网络最新热点，汇报给老板。

许是酒劲上来，又许是冲击太大，姜暮忽然有些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