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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的女儿相谈甚欢，不想在这个儿子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但又舍不得这次机会，他不再迂回，“你跟江总推荐我，让我包一些工程下来做，也不要多，就景江豪庭，先这样，我后续再联系你。”

他明明有在努力治疗，配合治疗，那么听话乖巧，但永远也改变不了他是个瘸子的事实。

沈怀瑾紧抓着裤带不松手，不去看江离，模糊的视线落在车窗外。

“瘸子。”

江离见他不动，上手去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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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叹了口气，“你走了后还回来吗？”

江离没有催他，他的脑子现在也乱，需要时间捋一捋，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寻的，两人做的时候，沈怀瑾一定要关灯；沈怀瑾从来不穿短裤，再热的天也不穿；开学时，他受伤了，他要帮他擦药油，他不让；左腿扭伤了，右腿没伤，却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不知道。”沈怀瑾眼睫微垂，眼泪无声地滑过脸庞，滴入宝石蓝绒面的西装上，砸出一点一点的暗色。

沈怀瑾的呼吸和心跳乱成一团，“什么？”

原本不痛的右腿，痛到钻心，痛到他全身发抖。

江离眼眶发酸，瑾哥怎么哭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不介意吗？

江离会想着他回来吗？

停车场的灯光微弱，江离又有夜盲症，看不清沈怀瑾的表情，但他听出了沈怀瑾的不安。

“脱裤子。”

沈怀瑾颤着唇，转向江离，什么意思？

江离上前，握住沈怀瑾的手，却被他冰冷的体温吓了一跳，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把他拖到了酒店的停车场，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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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百川走远，沈怀瑾转身就看到了隐在一个大花瓶后面的江离。

“是右腿吗？”

沈怀瑾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发出细微的声音，但江离视力模糊，耳力却惊人，他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江离掷出来的两个字，沈怀瑾呼吸瞬间困难，他张大嘴，不断鼓动着胸膛，像岸上濒死的鱼，死死瞪着车外的承重柱。

无数次的检查和理疗，冰冷的矫正器械，闪着寒芒的银针，都从脱裤子开始的。

沈怀瑾吓了一跳，手指攥紧裤带往车门上靠，惊慌失措，“江离，江离，你开车门，让我走，求你，让我走。”

沈怀瑾鼓动的胸膛一滞，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说过是就是的。”明不明不在意的！

江离板着脸，去掰他的身体，让他向着自己这边，无奈他一直用力抵抗，怕弄伤他，江离只能放弃，用声音告诉他，他想干什么。

仿佛那是沈百川。

回来吗？

江离手臂一抱，“那我不能让你走。”

“他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一听脱裤子，沈怀瑾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死死地盯着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