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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懿送的就很大胆直接，是她自己捡到的千牛尸体，她拿来做成标本送给抚凌，还附加了一张贺卡，祝抚凌长命百岁。

就是恍然觉得自己这样的方式有些中二。

“那我下次装的惊喜一点。”

抚凌拿毛巾拭去那些礼物上的水，“其实我也可以当作完全没看见。”

她收起来，乔伊想到昨晚分出去的蛋糕，“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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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凌看到那块蛋糕，有些讶然，“是你做的吗？”

“好，我不看。”

打湿？

师兄师姐的礼物，向来没多大的新意。有些送剑穗，有些送书签，有些送墨水。

却是有些尴尬。

抚凌冲她咧嘴笑，“十分钟前。”

每一个礼物里都有一封信。

乔伊笑着看她，“许愿吹蜡烛，抚凌，生日快乐！”

大家都不是有钱人，平日里收支也刚好，送不起多豪华的礼物，且大多数都是自己做的。

准备的时候认为非常浪漫，但实行起来。

倒也不是害羞。

既要符合抚凌每一年的身份，也要现在就能实用。

她一遛跑回厨房，拿出分出去前给抚凌留下的一块，奶油铺在蛋糕上没有化，还有一颗樱桃点缀。

乔伊摁着她手中的信，“你别当着我的面看，这样我会很尴尬的，等私下慢慢看，不可以吗？”

乔伊的礼物混杂其中，竹蜻蜓，小金珠，存钱罐，日记本，钢笔，头绳，衣服，袜子……

虽然迟了一天。

这山上可没办法外卖，更没什么蛋糕店。

乔伊哼哼，“惊喜都被发现了，就不叫惊喜了，这些都是我和你的同门一起送你的礼物，不过你可以拆开看看，猜一下，那些是我送的，那些是你同门送的。”

她想这些是脑瓜子都快想破了。

但尚且也算是生日吧。

“好了你别看了。”

抚凌笑了。

抚凌拿了剪刀，一个个拆。

抚凌每一封都认真看，看着看着，眼圈泛红。

乔伊抱着胳膊，挑了挑眉，“当然，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味道肯定很好，你吃了我做的蛋糕，以后一定顺心如意，平安健康的。”

丝毫顾不得形象，连睡衣也没换，冲到后山，发现抚凌已经站在神树下，将那些礼物连带着木桌都搬到了屋檐下，乔伊瘪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伊放下心，嘴上却有些不饶人，“什么嘛，提前准备好的惊喜全都没了，被你亲自搬回来，好没有仪式感。”

雨打落叶，那些礼物盒子被打湿了一些，但并不严重。

大概率是气氛变了，味道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