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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说出来，但宋时予不得不承认，他不太习惯没有江戾在身边。

这么多年过去，宋时予对江戾那种幽深的注视已经逐渐习惯，没以前那么敏锐了。

比窗外班主任更吓人的是窗外的江戾。

宋时予还是会在写完作业后随手画幅画

江戾说，那是个老头，经常忘带东西，但据说课讲得不错。

宋时予又问，这都是你听说的，你自己一节课都没听过？

不分开一阵子，他都不知道自己对江戾的依赖原来这么重。

“这不废话吗？我问了这么多，不是好奇是什么。”

他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宋时予眨眼：“没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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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予笑了一下，说不客气，随后扭头往窗边看。

一边觉得江戾选理科才是适合他的，一边又因为江戾的原因有些闷闷的。

只是偶尔上着课，会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头往窗边一瞥，窗外正站着个江戾。

宋时予：“……”

是因为他在家里始终没有归属感，才对赚钱有这么深的渴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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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没有神出鬼没的江戾。

江戾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不要乱想。我在家里很自在。”

有时候写作业写得太投入，写完头也不回地随手画了张小纸片，放到同桌桌上。

“没了？”

江戾看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宋时予问，你们班老师怎么这么丢三落四？

江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对我很好奇。”

认识八年，这还是头一回他和江戾不在同一个班，当然会好奇，江戾独自待在一个陌生班级里，是什么样子。

宋时予心里五味杂陈。

至于江戾为什么总能在上课时间自由出入，他给出的理由是帮老师拿教案、u盘，或者搬作业。

没了才有鬼。老师不可能只讲这点，也不可能真这么直白地说“理科钱多”，估计是江戾只听进去了这句。

听到一道有点陌生的惊讶道谢声，他才恍然反应过来，坐在旁边的，不是江戾。

“没了。”

他顿了一下：“只不过我未来想养一只猫，金贵娇气，开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