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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嘉乐好不容易止住的泪一下又决堤了。

左臻拿他没辙了，只好侧首亲吻他被泪水打湿的鬓发，顺毛呼噜了好一会儿，打电话让金泓路过药店买盒龙珠软膏，拧开盖子挤到手上，给陶嘉乐一点一点抹上揉开。

&ldo;这会儿又知道了？刚才怎么不知道？&rdo;

&ldo;小陶。&rdo;左臻托起陶嘉乐泪痕犹湿的脸，近距离地注视他湿漉漉的黑眼睛，声音里有种令人动容的力量，&ldo;乖，看着我，认真说，今天是因为什么不高兴？&rdo;

过了好久，左臻怀里才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咕哝：&ldo;错了……&rdo;

&ldo;这会儿怎么好了？&rdo;

他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要是个笑点低的真被他给逗笑了，可惜左臻心情很差，没半点儿想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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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坠着他脖子疼，皮质的戴着应该很舒服。

&ldo;爸爸……小狗错了……&rdo;

陶嘉乐答得很快：&ldo;刚才我脑子坏掉了。&rdo;

那幢别墅的安保等级不是陶嘉乐能够想象的，再者说，就算真丢了也没什么，这样他就可以送他一个新的颈饰。

左臻给他解开大腿上缚紧的皮带，一只手圈住他一条细细的腿，拇指很轻地抚弄腿上深红的缚痕。

&ldo;爸爸修理我一顿，给我修好了。&rdo;

乐蜷起腿，调整姿势并膝跪在左臻怀里，紧紧抱着他，委屈又别扭。

他想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丑，很烦，很惹人嫌，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真的很不像样，他想他真的太在意左臻的看法了，太在意自己在左臻心里的分量了，这样不好，真的不好，感情这种事，说不定哪天就名存实亡了，只剩一具空壳，完全不受控制，不能预料，也许现在爱的人过段时间就不爱了，也许之前爱过的人过段时间又爱了，完全是有可能发生的事，他怎么敢因为得到了左臻片刻的青睐就沾沾自喜，因为受到了左臻片刻的冷落就大哭大闹，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疯了，他不想住到精神病院去，那儿好冷，好冷……他不要去。

&ldo;我爸妈喜不喜欢你那是他们的事，至于我喜不喜欢你……如果你需要一些更激烈的方式来验证，我没意见。&rdo;左臻擦了手，轻轻掐住陶嘉乐空无一物的脖子，那条蓝宝项链稳妥放在衣帽间的首饰柜里，上着锁，陶嘉乐很夸张，出门前还再三向他确认用不用放保险柜。

左臻几乎是立刻皱起了眉：&ldo;什么错了？&rdo;

说实在的，左臻不算有这方面的癖好，只是陶嘉乐有时候太会惹人生气，用来逗逗他应该会很有趣。

陶嘉乐吸吸鼻子：&ldo;我知道你喜欢我。&rdo;

陶嘉乐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跪在他怀里，面对面抱着他，脑袋埋在他肩上，撅着屁股，散着长发自顾自闷闷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