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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虚桉看着他，眉目传情一样，双唇微张：“你会吗？”

周决觉得被挑衅了，绷着一张脸，却又说不出来回答的话。

“赵虚桉，你在跟我告别吗？”周决突然出声。

尤其是夏免之类的人，现在是被压着，连在周决身边冒头都要掂量着分寸。

好歹也相处了那么久，赵虚桉自认他甚至可能比周决还更了解对方。

周决环视了一圈，店内店外，人多得数不过来。

“你觉得我会跟他走？”他觉得有点好笑，脸上也顺理成章绽开了笑意。

有借有还。

不仅如此，因为店内特别的光线，导致周决即便睁大了眼睛，也觉得这张脸在眼中有异常的扭曲的柔和。

时间到了，自然而然地去找地方吃饭。

“我不知道。”

周决细想之下，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密动作，两人还真像极了一对感情稳定的情侣。

无论是如恶狼一样的无无无，还是知根知底钻空子如夏免之流。天高皇帝远，没在顶上压制了，这些人便会如同顽强的蟑螂，又从不知名的角落冒出来。

“不，”他说，“我在邀请你，邀请你留下来。”

“这家的菜好看又好吃，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先拍照。”赵虚桉提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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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情感是用年来计算的，情感在二十多年里被不断的堆砌压缩，早已变成了无法比拟捉摸的复杂程度。

短暂安静过后，赵虚桉低头笑了笑，这个笑难得显示出他有几分温柔娴静。

他真的思考过这件事的可行性。

赵虚桉的脸在异常温情的灯光下莫名显示出了一层虚白，五官一如既往的俊朗、正派。但从第一眼开始，周决就不觉得他能是一个正派的人。

周决眨了眨眼睛，旁边是杂乱的人声，让赵虚桉的声音在这其中也不甚清晰。

以周决的性格，他不可能割舍掉这么多年的感情，即便对方对他做过无论多么过分的事情。

他没有再多说别的，但话却十分明显。

不是为了躲避任何人或任何事，纯粹是想和纪源平了结。他主动找上的对方，一次两次，索取的太多，付出的太少，他从未给出过承诺，但纪源平从没有计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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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个能够允许对方都提了要求而自己不满意就能让人情继续欠下去的人。

“网红餐厅，人比较多，听说现在大家都喜欢来这打卡。”似乎是看他一直不说话，眼神也稍微有点不对劲，于是主动解释道。

赵虚桉只是笑，眼睛里很难得有一种温和的类似哀婉的情绪。周决从未见到过这个样子，于是紧紧盯着看。

纪源平要走了。这个消息不是秘密，事实上，对方本就不常待在a市。

坐在人来人往的大厅，周决记得，赵虚桉一向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不是向纪源平这种不方便出现在人前的身份，而是单纯不喜欢热闹。

他不明白今天赵虚桉这么一遭的用意，但总归，自己不至于在他手上再吃多大的亏了。

但人走了呢？纪源平走得远远的，无论在a市留下什么人，都不可能在像现在自己在的样子这么将人护得密不透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