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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开始晃动，碎石从洞顶簌簌落下，灰尘弥漫。

没想到这御守竟有这样的功效。

我当着他的面把剑丢下，剑刃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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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啐”了一口，冷冷道：“真是冷漠无情。”

渊头上的黑袍已经脱落了部分，我看见了他的脸。

这一击我丝毫没有收力。

如果当时他真的死在了渊下宫，也许故事后来的走向会更美好。也许纳塔不会经历这场浩劫，也许我不会被迫离开，也许基尼奇不会背负“回火”的诅咒……

我看着他的眼睛：“今天你必须死。你之所以会走上邪路，也有我的疏忽。当时我不该自大地站在降临者的身份，把你放归世间，而应该好好教导你，让你明白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当初在渊下宫，我看到的仅仅是一个孩子。我觉得你还有活下去的权利，所以我救了你。”我平静地说道，“那是我的选择，而这个选择绝对不是错误。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还会这样做。”

我平复了下呼吸，打算对他说实话。

那张脸上布满了深渊腐蚀的坑坑洼洼的痕迹，凹凸不平，狰狞可怖。只有那双眼睛，还依稀保留着当年的轮廓。

我接着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今日之局，你我皆有责任。我不会推卸我的那一份，但你也要为你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这就是你说的不后悔？”渊大声笑了笑，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你不觉得矛盾吗？”

他的话确实对我有着影响。

“我并不后悔救你。”

“这并不矛盾，”我擦了擦嘴边的血沫，平静地看着他，“当初我救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有活下去的权利；如今我杀你，也是因为你作恶多端。这是两件事，互不相干。”

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如同流星般撞入紫雾深处。半空中传来一道闷哼，带着压抑的痛楚。

“你应当猜得到，死之执政与我做了交易。你的死亡也在交易的限定之内——今天无论如何，你只会死在我的手下。”

触手塌了下去。

我趁机避开触手，扶起角落里的剑，闭了闭眼，辨析清楚方向后，朝紫雾狠狠地甩出一道火刃。

渊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他的攻势停滞了一瞬，那些翻涌的触手也出现了短暂的迟疑。

狂暴的触手滞了一滞。

渊哑着声音，厉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后悔的。”

但是……

想必这一世我去拜访她的时候，她已经认出我来了。

他皱着眉看我。

我将火元素力提取出来，凝结在

披着黑袍的渊从紫雾中走出，阴毒地看着我。那种视线我十分熟悉。每一世几乎都有这样的人，在追着我前进，试图将我拖入深渊。

夜神的力量正在消退，这个空间即将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