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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衍却理直气壮地说道：“你腿是没断，但你要是摔了本王还得伺候你半个月。”

沈纪还是被他摸醒，睁眼看见他就身边，哑着嗓子问道：“殿下还没睡？”

可是这场病拖大半个月才好。

萧时衍赶紧走过去探他的额头。

“本王睡得惯。”萧时衍靠在床柱上闭眼，“你睡你的，本王好得很。”

萧时衍眉头紧锁，等太医开完方子，再让人去抓了药煎上来。他端着碗要喂沈纪，沈纪却撑着身子接过去自己喝了，还非说殿下你去忙吧。

太医来得很快，诊脉之后说是水土不服积下的虚症，加上前几日受风寒，里外一夹攻就发出来。

沈纪恍惚一阵：“……臣没事。”

沈纪被气得说不出话，转头继续看窗外。窗外的雪积了一层，把院子里的树压弯枝丫。他在南疆长大，南疆的冬天暖和，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萧时衍才不管他那套，直接说道：“本王今晚睡这里了。”

沈纪看着他的眼睛，还是握住对方的手腕劝道：“殿下回去睡吧，矮榻睡不惯。”

半夜沈纪烧得迷糊，嘴里在喊一声什么话，萧时衍几乎是立刻从矮榻上走到他旁边，再小心去探他的额头。

萧时衍看着他的侧影说：“你瘦了。”

沈纪在榻上躺得浑身发软，偶尔想下床走两步，萧时衍就跟在他后面转，沈纪立刻回头瞪他，他就把手缩回去插进袖子里装作看风景，等沈纪一转头他又想要去扶。

早上萧时衍就顶着黑眼圈去上朝，贺明远在廊下看见他时还吓一跳：“殿下，您昨晚没睡？”

沈纪没有再劝，等他后半夜再起时，他听见萧时衍脑袋被嗑了一下，困得不行还强撑着陪他。

“睡了。”萧时衍把手收回来，“你继续睡，本王没事。”

“你瘦了。”萧时衍走过去在他腰侧比了比，“你看你这腰，比去年轻了一圈……你怎么越养越瘦呢？”

在被子里还是微微发抖。

“来人！”萧时衍喊一声，转头又去摸沈纪的手。那手指好像怎么捂都捂不热。萧时衍握着他的手搓了搓，急得快要再去拿一个汤婆子捂。

“殿下。”沈纪终于忍不住，“臣就是病一场，不是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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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纪非要狡辩：“没瘦。”

“你没事什么没事……”萧时衍把他从被子里扒出来一截，看见他嘴唇都发白了，瞬间气道，“你烧成这样还说没事？！”

头两年他还觉得新鲜，第三年开始就觉得冷了。他每年入冬都要病上一场，今年算是最重的一回。

萧时衍说完就已经去吩咐人搬被褥，那天晚上他就在暖阁的榻边铺了张矮榻，隔着半个房间看着沈纪睡去。

萧时衍打了哈欠：“睡了，睡得不踏实，过阵子就好了。”

萧时衍眉头微微拧着，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一个皇子像是真为这个问题困扰住了。沈纪觉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