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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听佳乐提起过一些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实话说我并不是很理解。”越灵的目光重新落回徊洋的后脑，话却是对着宿说的，“人类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做的伪装，一切都是基因作祟激素影响。更远古的力量曾深入人心，到了近代逐渐式微，怎么却还能产生这样达不成目的的所谓‘爱情’。虽然我原来的实验室中也有这样一对，但我也从来没有搞懂过他们。”

宿舟看向徊洋，想用眼神安抚他不要害怕，“那我来得还算及时，还能和他再说几句话。”

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总会有人说出她的名字，说出她隐忍这么多年获得的成就，然后夸上一句：青出于蓝。她愿意为了这崇高的事业奉献自己的一切。

如果徊洋还能说话，这时候大概会毫不留情地讽刺

“那你能把他嘴上的胶带撕下来吗？”

“不能这么说，就算已经被我切开了，你们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没事，你们先出去。”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慢慢退了出去。宿舟往前走了两步，礼貌问道：“要关门吗？”

徊洋无法动作, 嘴巴也被封住说不了话, 对宿舟的行为只能蹙眉关注。宿舟往前走了两步, 越灵下移了刀片阻止他, 宿舟立马停下。

一个民警出声警告：“把刀放下，你已经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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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灵果然抬头看了看他。“宿警官啊，你好。”

“本来嘛, 如果你们再晚来两分钟，我就可以把这里切开了。宿警官，你知道徊顾问曾经做过一个手术吧，一个开创性的手术，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知道那个手术的操作细节。我只要把这里切开了，这个秘密就可以公之于众了。”

“谈？你们人这么多，怎么能好好谈？”

宿舟向后看了看, “我一个人留下，你们先出去。”

“越医生, 你把刀放下，我们谈谈。”宿舟走到人前, 双手举起显示自己没有武器。

越灵充耳未闻, 手上动作一点没有减缓的意思。

裸露的半片胸膛上还有未消褪的红色印子。警方赶到的时候，越灵刚刚给徊洋的脖子加上束缚，一把手术刀闪着寒光正在徊洋后脑处比划。

“越医生，我们谈谈。”

“老大？”

“已经这样很久了, 不差这一会儿。”越灵的手术刀紧紧贴着徊洋的后脑，轻轻一划就是一道血口。还时不时用手指抚摸徊洋后颈处的手术刀疤。

越灵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只要提起手术刀，所有人都要先等她开口说话。她是为了医疗事业奉献一生的人，没有家庭，没有亲人，甚至没有荣誉。只有这把孤零零的手术刀。

“徊洋怕冷，我想帮他把扣子扣上。”

越灵看他一眼，依然是那种观察物品的打量眼神，半晌后才悠悠道了句：“不能。”

越灵挑眉, “那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