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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驰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想张口喊温时过来一起玩游戏，或者过去随便说点什么插话进去。

燕聿说，将灯稳稳卡在帐篷门帘上方的一个支架上，按下开关，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帐篷前一小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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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关在这里，亮度可以调。”

不是刻意排外，而是一种自然的默契。

他手里拿着那盏便携式露营灯，微微仰头，正仔细地做些什么。

他脱掉外套，钻进睡袋，果然很暖和。

燕聿已经走回了房车那边，正站在车旁和闻修文说着什么。

温时点头，钻进了帐篷。

人群发出意犹未尽的嘟囔声。

“早点休息。”

温时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帮着收拾完垃圾，去了公共洗漱区简单洗漱。

周驰在不远处他自己的帐篷前站着，似乎在检查地钉，目光却望着温时的方向。

“怎么了？”

燕聿看了他一眼，“晚上冷，睡袋拉链拉好，别着凉。”

就像现在，温时说话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偏向燕聿，而燕聿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温时。

“好啦好啦，时间不早了，游戏到此结束！收拾一下营地，大家准备休息啦！明天早上我们吃完早餐后回收装备，十点前撤场！”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谢谢……”

夜色越来越深，食物消耗得差不多，啤酒和饮料也空了不少罐。

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干涩发紧。

回来时，发现燕聿正站在那顶单人帐篷旁。

拉好帐篷拉链前，他忍不住又探出头看了一眼外面。

因为他看出来了，温时和燕聿之间有种旁人插不进的氛围。

温时说起最近的课程，说起调酒时遇到的趣事，说起他想去但一直没时间去吃的几家店。

帐篷里面很干净，铺着防潮垫，睡袋已经打开，蓬松柔软。

“嗯！”

林牧看看时间，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

周围的社员们游戏又玩了几轮，气氛依旧热烈，但夜已深，不少人都露出了倦意。

这种认知让周驰心里发闷。

温时心里像是被戳了一下。

温时走过去。

“灯给你固定在外面，晚上起夜或者找东西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