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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要跟你解除金主合同。”简云汀只能哽着脖子回。

有些事情也就开口难，可一旦开口，心口那扇防御性的栅栏便自动消失，简云汀利落地说出后续：“谁家金主当成你这样，像我这样貌美如花的金丝雀，你碰都不稀得碰，这太侮辱行业规范，我接受不了。”

“啊？啊！”

明明什么都没变，却又像是什么都变了，脱掉佛珠的裴泠宛若脱掉了伪装，声音低沉婉转得仿若否认的妖精。

事实还真是残酷，裴泠不想等待，她等得够久了，简云汀却还想说什么，裴泠并不想再给她机会，不由分说地便堵住了她的唇。

“喜欢我。”裴泠捧着她的脸，俯身贴近，“云汀，你喜欢我，是不是？”

裴泠的话不啻于五雷轰顶，简云汀整个人被劈得外焦里嫩，连肢体都像是僵住一般，任由裴泠触碰。

“什么时候？”简云汀瞪大双眼。

“云汀，为什么不直说呢？”

唇瓣上那丝疼意让简云汀的理智拉回了一点，不确定地问道：“所以你喜欢我？”

简云汀气得脸红脖子粗，“都解都解，行了吧。”

“是啊，我一直都喜欢你。”

“对……吧。”简云汀思忖两秒，说出事实。

本来就没真想解约，只是脑子抽筋想找个借口出去躲躲，现在被逼问，裴泠认真的语气飘进简云汀耳朵里，便自然被解读成她早已厌倦两人的关系，等待解约已经许久了。

裴泠幽幽摘下腕上佛珠，放在玄关柜子上，单手握住她的手腕，缓缓往上爬，尾音轻挑：“云汀，冷淡的不一直都是你吗？我肖想你可太久了。”

“这么早，你不是说想当朋友吗？”简云汀单纯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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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泠朝她唇瓣上吹了口气，“初见。”

心上人主动靠近，哪怕有再多疑问，简云汀也都得在此刻通通咽回去，慢慢的她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体温，又开始

裴泠幽深的眸子已经染上不正常的念头，“那是说给你听的，当时的你不喜欢我，如果告诉你实情，你会逃跑的，对吗？”

裴泠的手带着佛珠的檀香，加上她惯常冰凉的手指触碰上简云汀的脸颊时，简云汀浮躁的心开始逐渐冷静下来。

简云汀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烧得慌，全是有力使不出的烦躁感，被她堵得没招，就虚张声势地说出实情：“因为你性冷淡。”

裴泠不再克制，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

裴泠轻轻吸了口气，明知故问：“我记得当初签订合约的时候我们达成过共识，合约期限内你不可以单方面解约，云汀，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呢？”

裴泠偏头皱眉：“？”

裴泠眼睑微动，声音仍旧平和，“为什么要解约？解的是那份合约？云汀，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说……说什么？”简云汀的大脑已然宕机，全凭裴泠的引导。

“嗯？”裴泠神色未变，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