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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鸣眼神严肃，捏着他的手反复检查。“你手怎么了？刚刚比赛太用力了吗？手操做了没？这里疼吗？这呢？现在叫队医？他是不是在后面那辆车上？”

“咋啦？”段鸣把脸往邹远手里凑凑，“要帮忙就快点呗。”

“我，小鸣，我……”

段鸣伸长脖子，确认其他人都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无暇顾及他们这个角落。随后一把拉住邹远的领口将他拉到身前，咬咬牙：“你要求婚也别在大巴上啊你！”

“没事你手抖什么？不许讳疾忌医啊，有问题就治。”

段鸣挠挠，“这边？还有吗？”

“求婚……”

“不许再说了！”段鸣学着妈妈的样子，揪住邹远的耳朵。

邹远摇头，伸出手，在快要碰到时又停住。

手被段鸣握着按来按去，邹远感到一阵酸软从牙根冲向头颅。他头昏脑涨地，有些局促地打断她。“没事没事。”

“求婚……”

邹远点点自己的脸颊，“脸上，纸粘上了。”

邹远克制着战栗的冲动抬起头，本能地听从段鸣的要求。

远指的地方走，纸在面料上摩擦留下小粒纸屑。

“说话啊邹远。”段鸣有点生气地抬头。

邹远连忙把新的纸塞到段鸣手里，接过她手中皱巴巴、湿润的纸巾收好。抬头，看到段鸣脸颊上的纸屑，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鸣，我！”

小鸣让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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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远手指颤抖，轻轻将纸屑拿走，手却被段鸣一把握住。

邹远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段鸣却还是看到他颤抖的嘴唇。她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开始变得有点奇怪。

“停！不，不，不行。”段鸣敏捷地按住了邹远想要抽出口袋的手。

邹远感受着段鸣的呼吸打在脸侧，段鸣的温度，段鸣的气息。

“我我我我我还没有，不是我们还没有到，这才多久着太快了一点吧，不行不行。而且今天刚夺冠呢——邹远你别吓我，你开玩笑的吧。哎我不是，哎呀。”

一只手还在段鸣掌握之下，邹远空出的那只手插在队服口袋里徒劳地空握两下。

段鸣埋头苦干，只抬眼，“？”

段鸣恼，“没有求婚！你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