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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只是这条路不容易……”

这话一出，顾父和顾母对视一眼，脸上虽没什么明显表情，心底却都微微一惊。

顾海握紧陈念的手，眼神坚定，目光缓缓扫过双方家长，开口沉稳又郑重：

陈父在一旁重重点头，满脸都是认同。

“我知道。”顾海抱着他，声音很暖，“他们都听见了，也认了。”

顾父看着她，轻声道：“今天这声‘爸’‘妈’，孩子是真心的。”

手指轻轻收紧，看向两人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陈念父母带着陈阳在顾海家住了几日，两家人相处得和睦又踏实。

这几日天气晴好，景点也清静。顾母看着几位长辈天天在家闲聊，便笑着提议：“老陈、他婶子，天天坐着也闷，不如出去走走？千岛湖、乌镇都不

顾父顿了一下，想起那天，自己也是这般沉声喊出的“念念”。

顾父顾母的房间里，顾母坐在床边，神色柔和。

晚上，陈母在客房里抹着眼泪，又是欣慰又是忐忑；陈父坐在一旁，眉头舒展，终于放下大半心来。

她在试探心软的边界。

陈念迎上她的视线，心跳咚咚直跳。

“爸、妈，爸、妈，我们早就想好了，绝不会反悔。”

他微微颔首：“……好。以后，有人给你撑腰了。”

陈念和顾海的卧室里，陈念靠在顾海怀里，心里还轻轻发颤。

顾海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睡吧。”

“别怕，以后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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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只是这份惊讶，被他们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只化作眼底更深的认可。

“我刚才……叫他们爸、妈了。”

顾母看着他，温和一笑，没说话。

陈母闻言眼眶更热了，连忙轻声开口，带着农村长辈的朴实与期许：“孩子们只要自己想好了、心意坚定，我们做父母的，就都支持，只盼他们平平安安的。”

顾母转头，目光直直落在陈念身上。

陈念心头一热，眼眶微微发烫，声音发紧：“……妈。”

走廊尽头，团团从陈阳房间跑出来，蹭着顾母的房门。

陈念站在不远处看着，心里慢慢安定下来。

顾母愣了一下，然后眼眶软了，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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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彼此，有我们，就不难。”顾父握住她的手。

“我心里还是有点慌。”

他们没想到，儿子早已经这般自然地，把陈念的父母也当成了自己的父母。

顾母开门，蹲下身，伸手，指尖碰了碰团团的毛，又缩回来，像怕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