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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打开了些，微微的风吹进来，略冷，柳牧白敲她脑袋：“你以后乖一点，什么都要听我的，知道吗？”

她最怕孤独，在十五岁时抓住柳牧白，不可否认感情里掺杂了对自己的救赎。

柳牧白：“我做什么了？”

柳牧白清咳了声，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尴尬，然后很干脆道：“好。”

出来的时候洛书均劝他：“在亲近的人看大约任何人都配不上他。”

辛燃睡的很沉很沉，好像要把多年来没能睡得觉一次补个够。

“我喜欢你，让着你，所以不想拒绝，但下次你不能这样了。”

柳牧白却没动，随意的靠在沙发椅椅背上，看向她：“这之前给你说个法律常识，第三人也可以构成正当防卫。”

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说：“我十五岁时最美的幻想就是现在这样。”

辛燃垂着头，安静了一阵，被孤独侵蚀过的人更懂得爱护别人，很能分别别人是不是在爱护她。

辛燃低头，慢慢道：“别耍无赖，你知道，你说我可以拒绝，那我下次要拒绝你。”

洛书均笑了笑没说话。

刺辛诚那一刀虽然他是故意为之，但那时候他高烧没力气宣称正当防卫完全可以成立，显然辛燃是被他爷爷骗了。

辛燃小声抱怨：“你霸道！”

柳牧白一点没给面子，手戳了戳她脸：“别装了，清醒了说话——你喜欢的那个歌手今天晚上有个小型的歌友会，不想去吗？”

辛燃忙坐起来：“想！”

走过年少的纠结，尝试过想念和遗忘，他不需要她来冲锋陷阵了。

一个人最大的恐惧往往是对不可预知的未知的恐惧，这四年她一个人走过，未知变成现实也便坦然了许多。

不破的谣言

“牧白。”

一片阴影照过来、苦苦的味道更重一点的时候，辛燃清醒过来，却撒娇故意迷迷糊糊的说：“渴了……”

“嗯？”

空气里时不时出现的清苦气息让她安心。

辛燃愣了一瞬却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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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我不需要你保护。”

“但是我长大了。”辛燃说，对幸福的定义也不一样了。

柳牧白不以为然：“我就是。”

周南信琢磨出来点意思，笑的不怀好意：“那你觉得是谁配不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