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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
兀自在洗手池边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一阵冲水声，聂岩才神情恍惚地收拾了一下，径直出了厕所。
“这个肯定没错的，反正……”
不过愣了一下，他脸上便忍不住浮上一抹浅笑。
闻声，站在洗手池边的聂岩表情一滞。
他在那句“直接挖到总部去”就卡住了。
几分钟前的好心情，在听到刚才那对话的瞬间烟消云散。
聂岩莫名觉得有点胸闷。
——这次的程序设计员Ranold是直接挖到总部去的，所以比较棘手。——
站在洗手池边，他本想给白夜翔发条短信说，自己也许能提前回去，身后一排小便池旁突然传来两个男人的闲聊。
……
“卧槽，这次奖金不少是吧。”
“不是不是，他们直接招去国外。”那个男声似乎还挺无奈，“这次的程序设计员Ranold是直接挖到总部去的，所以比较棘手。虽然出国挺刺激，不过毕竟李老师在这边任教了十几年，怎么可能放弃这边一切直接到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
“李老师？哦，我听说中间有点变动。”
这次是被招到国外去？
“嗯。说是本来李老师才是这次程序设计头奖，不过因为听说Ranold这次招人是直接要去美国的，所以李老师只能推掉了。”
他踱到走廊窗户侧，望着窗外明丽日光，伸手扯了扯领口。
“是——聂老师挺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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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出国挺刺激，不过毕竟李老师在这边任教了十几年，怎么可能放弃这边一切直接到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
“不过李老师那个程序构造不是也不错？怎么会没被选上？”
他之前怎么会没听说？
伸手撸了把脸，聂岩干涩地吞咽，那抹窒息感愈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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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动？”
下了会议，他拐进厕所洗了把脸。
那两个人后面的对话，聂岩基本上没听进去什么。
“不是吧？”
想着以后就可以去Ranold在这边的分公司跑软件业务，聂岩终于有种前途一片大好的感觉。
“啊？不是在这边分公司么？”
“对，能和Ranold签约，确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