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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什么，既然你相信他，就总有相见的一天。”

谢澜勾勾唇角，不知是冷笑还是苦笑，他起身往三楼而去，甚至不留给何远怀一个眼神。

（人心都是肉长的，何远怀也不例外。

何远怀沉默一阵子，接着道：“你应该相信他。”

他知道自己已经心软了。所以他打算对谢澜接下来要做的事，视而不见。）

他不是没有试过豁出命去硬闯，只是有何远怀在谢公馆，他还没豁出命，已经先被何远怀打昏了架了回来。

池靳向来将每一声吩咐都落得分明。该在哪件事上用哪一个人，他从来弄得利落，可以叫人在事后揣测出来，却不能在事前就洞悉。

世间本就是有情才有义，若无情，哪里还能有义呢？

这次也一样。

林明珠当他在桐城养心，虽然谢澜告知她真相，但她也无法再往邺城前进一步。

谢澜仿佛泄气了一般蹲到了角落里，他之前在雨里淋得浑身湿透了，这会儿做出这姿态就显得尤其可怜。

他却并不只是爱这些风花雪月的情话，他爱的是池靳这个人。

他忍不住质问何远怀，“你竟然忍心吗！”

他要的不是这些风花雪月的情话，而是池靳这个人。

谢澜急得怒吼：“万一他死了呢！”

相信与担心远远不是一回事，他再相信他，也无法遏止这颗扑通跳动的心对他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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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仍旧下着，谢澜冲到谢公馆门前，却被同样重装上阵的士兵拦了回来。

谢澜向老管家要了个火盆，将小盒子里他珍藏的电报悉数取了出来，在火盆里一一燃了。

“那是他自己选的路。”

情就是这样的。

何远怀住在谢公馆，纵然谢澜察觉了什么，也有人拦住他。

他爱风花雪月。

“你这个人难道没有心的吗！”

他不知道林淮屏会对池靳做什么，他只希望在他赶到的时候，池靳最好万事大吉。

何远怀眉目寡淡，声音也寡淡，他整个人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一样，“靳与自己选择如此，我当尊重他。”

他万分疲倦地开口：“我自然相信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