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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了一阵。”

檀栾明白他的意思，两不相欠，恩怨相抵。

如入天宫。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瞒着你。”

这还说些什么呢，粗喘着压着檀栾伸手拿过槐花油，忍得爆着满头青筋帮他扩张。被檀栾抓着往自己秘处塞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紧抱住他一挺身。

“当然不是。我爱你。”

“没事，我以前还怕你是可怜我才让我留在云谷的，这才跟着姨妈跑了。”谁都不是一开始就莫名其妙爱上对方的。

檀栾咬着唇感受他喷在自己脖颈上的呼吸。

无我静静立在苍松下，玄青之前闹着嚷着要无我带他去中州

“直到知道你受伤，实在不放心。就想着，偷偷跟着你，你不知道，也看不见我，那也不算干涉你的生活吧。谁知一跟就跟了三年……”

以往跟九尘亲过的几次他都属于比较温柔的那种，这次却完全不一样，檀栾可以从他的呼吸和胸膛起伏中感受到明显的情1欲。把手滑下去，尝试着主动去抚摸他，手里的活物重重跳了一下。

是很疼，可这就是他要的，只有这样才能深刻地感觉到彼此，是比拥抱更温暖，比亲吻更亲密的事情。

后来的事，他们都清楚，也就没必要再说。

“我的手被血玉烧伤后，第一次带你去寒潭洞府。的确是因为在那儿我好得比较快，其实，也是因为我又有点忍不住了。呵，在水里，我可以假借渡气给你的名义……”

九尘也没废话问他疼不疼，摸着他的脸用吻安慰他，腰臀开始缓而重地律动起来，渐渐加速，直到风雪渐渐停息，相拥着一起达到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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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一样了，看着怀里的人，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可回来已经人去楼空了。我在想，可能你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呢？可能你对我并不感兴趣呢？”

抬头与他蹭蹭脸，“不是，对吗？”

现在可以轻描淡写地一笑而过，可当时呢，是怎样的心痛？

可始终不敢做得太过分，只是唇瓣相碰而已，想想就有点心酸，小心翼翼的日子呀。

“那时候，我本来要跟你表白的，想让你跟我成亲，永远留在我身边。”

什么影响。那这样，似乎也还行。”

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阿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