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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一笑：“我记得。”

从前我老说，我和顾桐不合适，这种想法甚至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想想，似乎不太有道理。

我应了声。

房间里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她的嘴巴闭着，我伸手过去撬开，让她的唇变成微张的形状，接着就再也回不来了。

p;顾桐哈哈地笑了两声，忽然坐直，勾住我的下巴：“不过，自从你和我在一起之后，我发现，我从你身上看到很多从前看不到的东西。”

我伸手把玩她的头发：“我以为你忘了，不太好意思提。”我笑了笑：“像是在邀功。”

我很难想象，除了顾桐，我还能和什么样性子的人相处，这样互补的性格，才是刚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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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应该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子，我想要是没有遇见你，要是没有和你在一起，要是你没有时不时地教育我，我可能会变成不良少女。”她叹气：“转专业其实也和你有关，你说我画画好看，还说我可以试试学一下设计。”她笑了声：“你估计忘了。”

我无奈：“对对对。”

她眉眼弯弯地看我：“原来顾柠这个人，是会生气的，会阴阳怪气地说话，会吃醋，会逗人笑，会哄人，有时候还很任性。”她在我唇边落下一吻，说：“都是我的功劳。”

这样安静的夜里，空调风吹得凉爽，她的声音像是一股来自遥远地方的暖风，缓缓地飘来，从我的耳边擦过，最后落进了心里，被血液晕开，击碎，流向身体各种。

她先是一愣，又笑了出来，忽然举起手，我明白地也伸手过去，与她食指相扣。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便微弱了下来，抓着我的手也变得无力，枕着我的腿渐渐地睡了过去。

跳出这个身份来观看这个故事，确实挺不可思议的。

她咯咯地笑。

她转头抬眼看我。

我扶着她的脑袋，把枕头垫了下去，并给她盖了条毯子，坐在她身边的地上，抱着双腿看着她。

她又喊了我的名字。

“顾柠。”

“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她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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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很柔。

她在我身上蹭了一会儿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我的大腿，她侧过身子，玩弄了几下沙发上的布料后，叫了我的名字：“顾柠。”

我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