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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说：“大致就是这样，您要想到什么情报打电话告诉我就成。”

陆江垂眼看着楚桐的侧脸，无声点了点头。

回到家，客厅只剩徐朝晖一个人，陆江他们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陆江忍不住闷哼一声，惩戒的拍了拍楚桐的小脑袋，楚桐抬起头，得逞的笑。

楚桐电话通知了刘庆，不许他来接，说自己会提前到机场。

中午，徐朝晖和陆江俩人做了一桌子好菜，算是给楚桐开了欢送会。

李玉摇头不语，握着楚桐的手，半晌才说出一句：“真的谢谢你，真的。”

和上一次不同，这次楚桐没半点不高兴，只是很舍不得，缠着陆江又亲又抱像只粘人撒娇的小猫。

的手不让她捣乱，楚桐就把嘴巴凑上去，恶作剧的张嘴含住。

“恩，我会的。”陆江应了一声，最后问：“成山那边的人清空了吗？上次听说还有人在。”

“嗨，多了去了，不过比前两天是少了，等他们想清楚就会走的。”

那边道：“就是村里的一对老夫妻五年前失踪的儿子……你们可能不知道，那老夫妻也挺惨的，听说老太太丢了儿子就疯了，唉……是我们的失职，竟然到现在才查出来。”

陆江无声的安抚她，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

徐朝晖颇为感慨，切切抚摸着楚桐的头，嘱咐道：“回去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养

闻言，楚桐和陆江俱是一愣，默契的对视一眼，都像是有了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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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沉默了一会儿问：“通知他们了？”

陆江用口型说：别闹。

“好，辛苦了。”

“还没，一会我和一同事亲自去。”

“怎么会？以后在山东我们还会见面的。”

挂断电话，楚桐的眼睛已经有点泪光，“怎么会这样呢……”

楚桐去找李玉告别，李玉忍不住掉了眼泪，说：“或许，我们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楚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回握她。

吃过午饭，稍作休息，提前两个小时开车去市里。

楚桐也真没闹，乖巧的趴在他身上，摆弄男人的大手玩。

那警察却是没立刻挂断，“想起一个事，您不是问过那尸蜡的情况么？我们昨天夜里核实清楚了，死者不是外省的，就是我们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