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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彬没有回应，而是看着她半空的餐盘问：“怎么吃这么少，昨天没睡好？”

郁宁立刻心虚地摇头否认，她想到了昨夜的梦。

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的热，郁宁实在是静不下心来，只好翻出手机里的错词本来背。

郁宁点点头，听话地又去给自己添了一点食物。

像是印证季彬的话似的，一直处于暴躁状态的陆阐简直比工作狂还要工作狂，什么休息、人权，在他的手上通通不存在。

也因为这样的争分夺秒，不到下午三点，原本预定在当日的所有戏份就都拍完了。

郁宁欲言又止，接着，张小秋看见“狗血淋头”的对象端着个餐盘坐到了她的对面。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中央空调工作的呼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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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宁把伸出被子外头的手臂和半个肩膀重新缩回去，脑中不断回闪着之前的梦境，耳边似乎还留存着梦中的旖旎感觉。

作为业内首屈一指的暴君导演，陆阐向来是不允许任何人请假的，更别提没有任何事先说明的突然旷工。

知道季彬八成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被迁怒，郁宁十分抱歉地说了声：“对不起。”

这些难以记住的单词冗长而复杂，她艰难地背诵了十几个，终于手指一松，沉沉睡去。

也理所当然的，第二天一早在餐厅里，郁宁再次和他碰上时没得到任何好脸色。

“好多了，谢谢你关心。”郁宁道，而后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去同张小秋汇合。

虽然有人也有怨言，可毕竟在这里，导演

张小秋一脸蠢蠢欲动的八卦表情，在郁宁坐下之后迅速说：“听说这两天陆导可凶了，连季老师昨天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

“全体人员注意，时间还早，我们再加一场戏。”他懒洋洋地翻着搭在腿上的剧本道。

倒是徐奎乐哈哈地和她打招呼，问：“郁小姐回来啦，您母亲的病如何？”

荡荡，除了一团雾气什么也没有。

张小秋：“……”没什么，电灯泡自己会滚。

最后一声“cut”响起，郁宁松了一口气，从张小秋手里接过热水杯，正准备回去卸妆休息，陆阐手里的大喇叭又被举了起来。

季彬也不拆穿她的谎，而是说：“这两天拍摄任务可能会比较重，多吃点，免得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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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宁心里咯噔一声，陡然醒了。